“什么时候领证?”
海米儿清澈的眸透着希冀的光,楚斯律笑了,笑起来的时候眸子里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光,大掌揉了揉海米儿的发顶,温柔的说。
“你喜欢马上就去领。”
“好。”海米儿主动的圈了楚斯律的脖颈,抿了抿唇下决定般的说,“楚叔叔,等新婚夜我送你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楚斯律挑了眉,海米儿笑的神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可是现在我就想要礼物,怎么办?”楚斯律的俊脸更压近了些,笑起来的时候,明显的邪气,声音也明显的暧昧然后不给海米儿反应的机会,再次的把她压在身下……
两天之后,楚斯律和海米儿双双出现在海家的别墅里。
“斯律,你真的打算娶米儿?”海格森靠在沙发里,看着站在大厅中央牵着手的男女。
“是。”对上海格森威严的目光,楚斯律坚定的说,与海米儿十只交握的手也紧了紧,“我们这次过来是想请您把米儿的户口簿交给我,下午我们就去领证。”
“你休想!”黄敏珠冷不丁的从沙发里弹了起来,紧了紧身上的披肩,此时彪悍的模样和她的装扮一点都不相符,“楚斯律,我算是看走了眼,以前看着你人模狗样的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啊,你居然姐妹通吃!睡了我们兰儿不负责也就算了,现在还想娶这个小贱人!”
“敏珠!”海格森一拍沙发扶手沉声呵斥,不悦的目光似在提醒妻子,楚斯律也蹙了蹙眉,“夫人,请您说话之前先考虑一下,米儿也是您的女儿!”
黄敏珠明白丈夫的意思,只是,此时的她正处在气头上,所以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人笑话,瞪了丈夫一眼继续对着楚斯律嚷嚷着,“怎么?我说错了?她!”说到此,抬手指向海米儿,冷嗤了一声继续说。
“连自己的准姐夫都勾引,不是贱人是什么?”
“你才是贱人!你们全家都贱!得不到楚叔叔就想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就你们海家的贱人能做的出来!”此时的海米儿,也顾不得在楚斯律面前保持自己清纯的形象,扯了唇角连嘲带讽的怼了回去。
楚斯律给自己点了根雪茄,赤裸着胸膛靠在牀前休息。
薄被搭在小腹的位置,露出健硕的胸肌和小部分的结实的腹肌。
刚进行了一场剧烈的运动,俊脸上还泛着尚未褪尽的红晕,短发自然的垂在额前,少了平日里的绅士,多了几分邪魅。
修长的指拿着雪茄送到唇前吸了一口,轻吐烟雾的时候都透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海米儿靠在他的胳膊上,薄被钢号遮住了胸前的美好,双手拿着手机又开始刷新闻。
海兰儿被记者采访的视频爆出来之后,网上的骂声更是激烈,什么白莲花、心机婊这都已经成了文明的用词,一些脑残的喷子已经开始采用粗俗的语言进行人身攻击,看着那些谩骂自己的留言,海米儿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真的,因为她清楚,此时更气愤的应该是海兰儿。
要不然就不会在媒体面前装出那么可怜的模样,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让大众的舆论把她压倒。
只是,海兰儿太不了解自己,她可是打不死的小强,那一次被海兰儿煽了耳光她就在心里暗暗发誓,终有一天,她要给他致命的一击!
话说回来,她能这么快就和楚蜀黍和好可是有海兰儿很大的功劳,要不是她给楚蜀黍下药,她可不会这么快就原谅他的。
看着那些谩骂自己的留言,海米儿夸张的咋舌,把手机拿给楚斯律看,仰了小脸问,“现在到处都是骂我的留言,你说下一场演唱会的时候,他们会不会向我丢鸡蛋啊?”
楚斯律拿着雪茄的指拨开送到面前的手机,对着海米儿的脸缓缓的吹出烟雾,“不会,下一场咱不唱了。”
海米儿惊诧的瞠了眸子,转了身扒在楚斯律赤裸的胸膛上,“为什么呀?”
“你不是担心被扔鸡蛋?”说这话的时候,楚斯律又抽了一口雪茄对着海米儿的脸缓缓吐出烟雾。
海米儿蹙眉煽了煽,一转身靠在牀前叹了口气扯了扯薄被遮在胸前,“照现在这样的情形看就是正常的举办到时候也不一定有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