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律……
被曾黎的话噎了一下,看得出他的不自在,曾黎又瞥了眼里面的大牀。
自从她走进套房海米儿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肯出来,收回眸光曾黎笑着说,“我把房间留给你们了,不过记得要帮我结账。”
“我会的,”楚斯律一本正经的点头,并没有因为曾黎直白的话而感到不好意思。
曾黎展唇一笑,“那就谢了。”拉着行李箱离开的时候扬着声音说,“海米儿,黎姐姐要走了,也不说声再见吗?”
“黎姐姐,再见,”海米儿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始终蒙在被子里面,似乎没脸见人。
曾黎笑了,甩了一下棕色的大波浪拉着行李箱大步的离开。
套房的外间,曾黎靠在沙发里点了一支烟,一边无聊的吐着烟雾一边看着套房的门,里面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她不是不懂人事的女人,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
抬碗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距离班机起飞还有两个多小时,她不是不识趣的人,可是,她的衣物还有行李都在套间里面。
仰在靠背上继续无聊的吐着烟雾,直到套间里面的声音停止才呼了口气,起身过去之前再次的看了眼腕表,等了几分钟之后才走过去。
套房里,那男人明明已经喷薄而出却还舍不得退出,覆在海米儿的身上,一只手臂紧紧的托在她的腰上,这样的动作会让两个人之间更紧密。
阖眸喘息间,响起了敲门声,同时曾黎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抱歉,我的衣物在里面,我要赶班机,能让我拿了衣物之后再继续?”
“叔叔,黎姐姐……”海米儿下意识的往被子下面缩了缩,一张小脸已经整个的躲在楚斯律的胸膛下面。
楚斯律撑起身体,柔着声音安慰,“乖,你想躺着别动,蜀黍去开门。”
说完在海米儿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撑起身体掀开薄被下了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