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没有主动给她打电话,之所以不联系就是想冷落她几天,让她自己好好的反省,以后做事再不会这么冲动。
现在看来小东西显然是误会了自己的用意。
拿着那张银行卡看了又看,然后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
没有了“金主”,梁考拉又开始为生活打拼,白天继续去街道上发传单,下了班之后回到出租屋里冲了个淋浴随便的煮了碗面条又去夜场上班。
站在舞台上,一身的皮衣裤马丁靴,没有戴紫色的发套,一头的长发编了无数个脏辫。
画了绿色的眼影,睫毛也拉的长长的,大红的朱唇特别的显然,一开口,别致的乌鸦嗓是她的特点,和她小小的身体一点都不协调。
靠在沙发里,楚斯律漫不经心的摇晃着红酒杯,唇角勾着明显的弧度,平心而论,他的小东西很有明星范,小小的年纪站在舞台上自身散发出来的气场一点都不输给职业的歌星。
一曲完毕,有服务走到舞台前指着某个方向和梁考拉耳语了什么,楚斯律知道,是有人点她的歌,音乐响起,梁考拉对着话筒说了一些祝福的话语,然后又继续演唱。
海格森不悦的瞥向自己的太太,低声呵斥,“我做事有自己的分寸!”
不想夹在两夫妻之间,何况海格森已经答应不会追究,楚斯律再次的躬身道谢,“海老,夫人,那就谢谢二位了,”
转向楚斯律,海格森又是一副呵呵的笑模样,“不必这么客气,以后常来家里玩。”
“我会,”楚斯律谦虚的颔了首,然后离开。
走出海家的大门,别墅里黄敏珠还在埋怨着丈夫海格森,“格森,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又不追究了,兰儿被伤成那样……”
“女人家家,懂得什么?我不追究自有自己的道理……”
坐进驾驶室,楚斯律长长的呼了口气,虽然不清楚海格森为什么忽然间就改变了主意,不过只要小东西不必承受法律责任就好。
这边刚缓了一口气,回到公司,看见放在自己办公桌上快递的袋子楚斯律不解的蹙了眉。
抓起座机叫了内线,“唐助,进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