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要失守,还好薛景瑞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平复过后,急忙的起了身,将连衣裙的扣子一一的扣好,来不及趿上脱鞋快步的走出卧室,穿过客厅踩上自己的高跟鞋离开。
薛景瑞裹着浴巾从卫浴间走出,平生里第一次洗了冷水澡,看见客厅里空无一人,本能的转向厨房,没有看见梁婷婷的身影又走回卧室,除了牀上两人躺过的痕迹,卧室里也是空无一人。
套上衣裤去了母亲的房间,赵琴也没有起牀,还在沉沉的睡着,薄毯把自己娇小的身体裹的严严实实,看上起很不踏实,眉头紧蹙,连呼吸都有些粗重。
“妈,您怎么了,不舒服吗?”薛景瑞侧身坐在牀前,听见母亲微弱的回应便伸手探上母亲的额头,滚烫的触感传来,原来赵琴生病了。
本想给李健豪打电话让他来家里,转念一想他还要上班没时间照顾母亲,便把母亲抱了起来,大步向公寓的门外走去。
犹记得第一次的感觉,紧致的包围让他窒息的寸步难行……
“薛景瑞!赶紧滚开!”
梁婷婷抓了上面的大手还要防着下面,那男人的唇舌还在后颈处缓缓的啃咬,上下失守的感觉让她无比的慌乱。
“不滚!我们是合法夫妻,我要行驶做丈夫的权利。”有李健豪给出的馊主意,本就执拗的男人更加的固执。
将梁婷婷的身体翻了过来,欺身覆上,一只大手钳了她的双腕举在头顶,灵活的舌将梁婷婷连衣裙前面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另一只大手落在她的臀上重重的揉捏……
“薛景瑞!你快点滚开,我们现在不是夫妻,正在闹离婚……”
“那是你一厢情愿!”一句明显带着情绪的话,梁婷婷清晰的听见金属扣打开的声音,心中更加惊慌,她是理智的女人,有着自己的坚持,不想再继续不明不白的过日子,既然决定了断就不该再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