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社会骚扰,恐吓,因为她还差点丢掉自己的性命……
对黎小诺的感情,曾国梁是复杂的,每每看见曾黎的脸,他的心中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爱过,也恨过,有愧疚有感激,所以,他不愿再看见和黎小诺一模一样的脸……
已经过去一个小时,曾国梁就一直说“再想想,再想想”,欧雅兰终于没了耐性,腾的从沙发里弹起,看着垂头吸烟的丈夫大声质问。
“想!你还要想到什么时候!现在慧云的身体已经等不起你去想,之前请了无数专家会诊,都说慧云活不过二十五岁,现在她马上就要过生日了!
曾国梁,我跟了你三十多年,就慧云这么一个女儿,当年,我受了多少白眼,挨了多少唾弃,你知道吗!
好端端的丢了工作,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还要忍受黎小诺的骚扰,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连着流产两次吗?
还不是因为压力大,经常吃安眠药!
好不容易才怀了慧云,可是身体还这么弱,”
说到此欧雅兰又在沙发里坐下,一边哭着一边说,“如果我的雪溶度和她匹配,我宁愿把我的心脏挖出来给慧云,”
说到这里,欧雅兰的情绪再次的激动。
“可是我的跟她排斥,排斥!你懂不懂!如果把我的心脏换给慧云,我们两个都会死掉!”
曾国梁再次的抬了头,只一个小时的时间,意气风发的男人竟显得苍老了许多,不知是不是因为吸了太多的烟,开口,嗓音嘶哑。
“难道就找不到自愿捐献者吗?”
“放屁!”欧雅兰再次的从沙发弹起,曾国梁的印象中,她一直是个通情达理又温柔的女人,说话都不会大声,从来不会像黎小诺那样无理取闹,更不会大吵大闹的发脾气。
可是今天,为了女儿曾慧云,欧雅兰第一次发了脾气。
“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医生,如果有自愿捐献者,难道我不知道给慧云留意吗!”
见曾国梁又垂了头继续吸烟,欧雅兰一屁股在沙发里坐下,“反正两天后斯密斯医生就来t市,到时候如果慧云无法做手术我就买点安眠药,我们娘俩一起死去!”
听闻妻子这样说,曾国梁再次的抬头,“小黎的心脏和慧云换了之后还能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