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墨之谦的意图,曾黎赶紧出声阻止。
“那里没有!”
对上曾黎的眼眸,墨之谦不肯让步,“我检查一下。”
曾黎的唇抿的紧紧的,双腿也交叠在一起,一个简单的动作,扯了伤口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乖,让我看一下才会放心,”知道她在害羞,墨之谦温声的哄慰。
曾黎也不说话,不过那交叠在一起的长腿却在替她回答。
一声叹息响起,墨之谦既心疼又无奈,“做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好羞的,”
说话间俊脸凑近了些,在曾黎抿紧的唇上烙下一吻,撤离后又轻轻的啄了一下,看到曾黎抿紧的唇有所松动便含了一片粉唇,轻轻的吮吻。
感觉到曾黎不再紧绷,一只大掌卡在小裤裤的腰上一点点褪下。
,站在窗前吸烟,是不忍看清洗伤口时,曾黎强忍疼痛的模样,可是当那声抽气声在身后响起,墨之谦扔了烟便大步过来。
“起开!”抓着李健豪的后衣领把他拎了起来,自己坐在牀前,拿了棉棒和药水,沾了沾轻轻的落在曾黎胳膊上的红痕。
“二哥,话说谁这么变态,把二嫂伤成这样,跟兄弟说,兄弟现在就去灭了他。”
“去吧,”两个字没什么情绪,墨之谦又沾了药水,轻轻的落在曾黎的眼眶上,“现在在医院躺着呢,你过去替我阉了他。”
李健豪……
双手插在口袋站在牀前,他就随口那么一说好吧。
阉了?现在是法治社会,犯法的事他可不干,不过嘛……要是不小心出现个医疗事故可不是他能控制的。
李健豪勾了唇角,笑起来的时候丹凤的眸子都透着明显的坏。
“二哥,那个人渣在哪家医院,兄弟现在就过去跟同行们切磋一下医术……”
“省省吧,”三个字透着轻视,被自己狠狠的踩了一脚,唐建军那个人渣即使能保住老二怕是以后也只能当成放水管,再无其他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