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视着她,墨之谦没反应,忽然,一转身,单臂搭在吧台上,半侧着身体看向会所中央的舞台,留给曾黎一个高冷的背影。
曾黎……
抿了抿唇,没再继续向他讨要,一转身对着调酒师打了个响指。
“帅哥,借打火机一用。”
调酒师抬头看了看墨之谦,从吧台的柜子里翻出一枚打火机交给曾黎。
“谢谢。”曾黎挽唇到了谢,笑起来的时候女人味十足。
调酒师再次下意识的看了墨之谦一眼,微微点了头又去继续自己的工作。
把香烟点燃,曾黎吸了一口,呼的吐出。
其实烟的味道并不怎么好,可是,却能帮她打发无聊的时间。
又吸了一口,一仰头,把高脚杯里最后一点红酒喝掉,空着的酒杯往前一推,“再来一杯,加料的!
{}无弹窗“你再说一遍!”危险的五个字,伴随着玻璃的破碎声。
曾黎转眸过来的时候,神情一惊。
墨之谦骨节分明的指,已经被献鲜血染红,此时,正有雪珠一颗颗滴落。
而之前那只完整的高脚杯,只剩下几片碎片在手。
惊讶也只是那么一瞬,曾黎再次的转眸回去,最后的一点烟吸进,吐出后悠悠的说,“如果嫌弃血多就去血站贡献点,别在这里放,浪费了还污染了环境。”
“曾黎!”两个字,偷着危险。
“嗯?我在。”曾黎再次的转了眸过来,顺便的,把手中的半截烟掐灭,单手支了额角,略歪着头,微醺又迷离的眸光对上墨之谦的黑眸,无所谓,无所畏惧。
“没良心的女人!”
墨之谦把手中那几片碎片狠狠的丢在地上,同时向着吧台里面伸手,调酒师已经拿了一条干净,毛巾过来。
墨之谦伸手接过,缠在流血的那只手掌,一双黑眸,始终没离开曾黎。
“上一次,要不是我帮你解围,你觉得自己还能够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