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质的材料,浴泡的款式,淡蓝色,腰上的带子系的松紧度刚刚好,只是一一
里面好像是真空!
下意识的扯了缕长发在鼻尖嗅了嗅,很香,是陌生的洗发水的味道,难道……他帮自己洗了澡?
曾黎心中一惊,想起身,可是搭在腰上的大手桎梏了她的动作。
看着墨之谦依然安静的睡颜,曾黎的唇角弯弯的,重新的躺了回去,面对着墨之谦,并且,还向他贴近了些。
头顶上,阖眼而眠的男人唇角扬起一抹弧度,搭在曾黎腰上的大手紧了紧,被枕在脑下的手臂也收回了些。
这样的动作,曾黎便被迫贴近了墨之谦,也是与曾黎同样款式的睡袍,银色的真丝材料,腰上的带子系的松松垮垮的,把他检健硕又白皙的胸肌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
感受着紧贴着彼此的温度,墨之谦再次的心猿意马。
昨天晚上,忍着剧烈的疼痛才帮她洗的澡,虽然很想,可是他还是成功的克制了自己。
曾黎醉的不轻,甚至放进浴缸里的时候还在熟睡,帮她洗了头,又擦了浴泡,把她身体的每一处都仔细的洗过。
{}无弹窗墨之谦赶紧探身过来解开横跨在曾黎身上的安全带,小心翼翼的升起座椅,然后下了车,绕到副驾门前拉开车门把曾黎打横抱起向直升梯走去。
曾黎是在墨之谦的怀中醒来的。
难得的,睡了一个安稳觉,没有失眠。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
曾经,她总是靠酒精帮助睡眠,以至于后来,越喝越精神,竟没有一点睡意。
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严,好像故意的留了一条缝隙。
晨曦的光从缝隙中钻进来刺的曾黎眯了眼眸。
抬手,遮住投在脸上的光线,迷茫的眸光四处的打量了一下。
陌生的房间,似乎还有些熟悉。
后知后觉的发现腰身有些沉。
眸光收回,曾黎这才看见对面睡着的男人。
墨之谦睡的很沉,呼吸均匀俊脸上一副安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