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谦有一种归心似箭的冲动,加大了油门,军色的suv咆哮着向前奔去,好在晚上道路上来往的车辆不多,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一小时的路程墨之谦二十分钟就到达,把车直接开进别墅下面的地下车库,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墨之谦转了俊脸,看着副驾上熟睡的女人,久久的都没动作。
曾黎睡得很沉,眉眸紧阖,丰唇微张,细弱的呼吸声钻入墨之谦的耳膜,如天籁般动听。
情不自禁的,墨之谦探身过去,骨节分明的指,落在曾黎的脸上。
曾黎的脸很烫,那股灼热顺着指间一直蔓延至胸膛。
蓦地,墨之谦收回了长指,如触电般。
收回之后,墨之谦又觉自己小心翼翼的动作有些可笑,削薄的唇微扬,扬起一抹会心的弧度。
看着曾黎熟睡的容颜,墨之谦黑曜的眸一直舍不得离开,直到曾黎动了下身子想转身却又被横跨在胸前的安全带舒束缚,不舒服的发出一声抗议,绣眉也跟着蹙起。
{}无弹窗,“我没有家,”曾黎再次扑进墨之谦的怀里喃喃,明明是醉酒后无意识的呢喃,可是墨之谦竟然听出了一种悲伤无助的感觉。
不在犹豫,一手裹着曾黎的腰,一手从风衣的口袋摸出钱夹丢在吧台上,对调酒师说,“多少,自己刷!”
调酒师走过来看了他一眼,摸起钱夹,从抽出一张卡放在pos机上刷了一下,然后又从新放了回去。
把钱夹收起,墨之谦抓了曾黎的挎包,一弯身把她打横抱起,迈开长腿向会所门口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
迷迷糊糊的,曾黎抬手垂了墨之谦一拳,小小的拳头咂在胸膛上,不疼,可是这么一个不安分的动作,差点让自己摔在地上,好在墨之谦反应灵敏,一兜手,又把她给捞了回来。
俊眉紧蹙,严厉的斥了句。
“安分点!搂住我!”
“就知道凶我……这么多年了,还没改……”曾黎不满的控诉了一句,却还是听话的搂住了墨之谦,双臂缠上他的脖颈,抱的紧紧的。
潜意识里,曾黎对墨之谦的依赖都表现在她的行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