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号牀曾黎,你的住院费已经欠了一天,什么时候去缴,别当误了医生用药!”
正憧憬间,一个身着蓝色护士服的年轻护士推门进来,抱着一个本夹子,态度不算友善。
曾黎一怔,难道……之前缴医药费都没有一次齐吗?
“别傻看着我,说你呢,什么时候把医药费补齐,要不然今天就停药了!”见曾黎没反应,护士不耐的敲了一下牀栏杆大声提醒。
“哦,今天就缴,麻烦你帮我打个电话。”
曾黎的银行卡送来了,是刘姨送来的,把卡放在病牀前,安慰了几句,就匆匆的出去了。
“她没说什么?”医院的走廊里,墨之谦看着偷偷抹眼泪的刘姨,问。
“没有,”
刘姨把眼泪擦干净,实话实说,“亲家小姐就说了声谢谢。”
墨之谦面色不算好看,也不等刘姨,转身就走。
一星期之后,护士清拿着曾黎的银行卡走进病房,“17牀曾黎,卡上的余额划完了,只够今晚的牀费,明天要是没钱就要被强制清除病房……”
曾黎……
双手紧紧抓着牀单,咬紧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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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黎情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从四层高的楼层跳下去,居然没有摔死。
或许是下面的玫瑰园救了她的命吧,曾黎想。
不过伤的很重,身体像个刺猬,被玫瑰刺刺的。
左腿,右臂骨折,其他部位,也有大大小小的不少处伤到。
曾父被她不负责任的行为气得大怒,或许是担心墨之谦的报复,当场在报纸上登出声明,和曾黎断绝父子关系。
而母亲欧亚兰,也只是背着丈夫偷偷来医院看望了一次,待一会就匆匆离开,再也没来过。
躺在医院的病牀上,曾黎全身被包的像个粽子,胳膊,腿都打了石膏,高高的吊起,身边,甚至连个医护都没有。
急救醒来后墨之谦来过病房一次,曾慧芸跟着一起来的。
当时墨之谦远远的站在病牀前,刀斧雕凿的俊脸上,没什么神情。
曾黎勉强的扬了唇角,虽然脸部很痛,甚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扯得全身跟着抽痛,她还是坚持把自己最灿烂的一面留给最憎恨自己的男人。
“我们的约定算数吗?”曾黎的声音很弱,却还是问出了他们的约定。
“算数。”
墨之谦看着她,淡淡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