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欧亚兰犹犹豫豫的,刚开了口,就垂了视双手握着咖啡杯,好像在斟酌着要怎样开口。
曾黎神情紧绷,紧紧握着咖啡杯,紧盯着母亲的脸。
就见欧亚兰抬了眸,唇角勉强勾起一点弧度。
“其实自从受伤之后慧芸就失去了做女人的权利。”
“什么?”曾黎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捏着咖啡杯耳朵的手指都泛了白。
“不能进行房事,也不能生宝宝,所以,偶尔的发点脾气,你作为姐姐的就多担待些。”
“妈!为什么会这样!”曾黎蹙了绣眉,心脏像似被人攥在手心,紧紧的,有些呼吸不畅。
欧亚兰笑了笑,说,“那次从楼梯滚落,慧芸伤的很重,”
说到这里,欧亚兰停顿了一下,又继续。
“知道你爸爸为什么对慧芸宠一些吗?”
“不知道。”曾黎下意识的摇头。
“因为慧芸小时候身体就不太好,怀她的时候,我身体出了点状况,住在医院里打了好多天吊瓶,所以……”
欧亚兰再次停下,捧着咖啡杯,像似在回味不愿提起的往事。
“没想到慧芸一生下来身体就弱,在无菌室里观察了三个多月……所以你爸爸才会偏爱她。”
说到这里,欧亚兰苦笑一下,又开始步入正题。
“所以,那次之后,她身体里的各种器官都被药物刺激的功能减弱,所以,以后,不能给自己最爱的男人生宝宝……”
走在街道上,曾黎有些恍惚,母亲的话一直在耳边重复,那次的意外对慧芸伤害很大,不能和男人合房,不能给最爱的男人生宝宝……
曾黎忽然就抬了手腕掴了自己一巴掌。
“曾黎,你怎么这么恶毒!你真该去死!”
“妈的!不要命了!走路也不长眼睛!”恍惚间曾黎已经走到机动车道上,对面一辆轿车往旁边一滑,驾驶室上的车窗落下,露出一颗土肥圆的脑袋。
“对不起。”曾黎歉意的弯了唇。
{}无弹窗,还如之前一样,墨之谦坐在大厅的沙发里抱着笔电工作。
一上午,曾慧芸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墨之谦,他的反应在情理之中又有点意外。
墨之谦对她的顺从,是从十几岁起开始的。
刚交往的时候,一次她不小心爆了句粗,都被他说教了很多天。
只是今天的反应太过平静,似乎有些反常。
“怎么?我脸上有脏东西?再看就要看出洞来了。”墨之谦还在对着电脑工作,神情淡淡的,甚至眸光都没抬一下,可是紧紧盯在脸上的视线,他还是感觉的到。
不意被墨之谦发现,曾慧芸也不觉尴尬,笑着说,“你好看。”
“嗯,我知道,要不然你也不能十六岁就跟了我。”墨之谦轻描淡写的一句,让曾慧芸红了脸,同时心里也甜甜的,他还记得,她十六岁就跟他在一起了。
“你还记得呀,我都忘了。”曾慧芸卖乖的皱了鼻子,娇俏的模样很是讨人喜欢。
只是墨之谦一直对着电脑工作,没看见她的反应。
轻微的叹息一声,神情也有些对往事的追忆。
“你呀,总是这么迷糊。”
一句无奈的叹息,更多的是他对曾慧芸的纵容和宠溺。
“嗯,所以你要照顾我一辈子。”曾慧芸滑了轮椅过来,微扬的小脸带着小小的任性。
墨之谦从电脑上收起视线,看着曾慧芸,黑曜的眸里有些许的恍惚。
“怎么了?”见墨之谦看着自己走神,曾慧芸有一种慌乱的感觉。
墨之谦回神,削薄的唇微扬,“没事。”
“你还没答应我呢。”曾慧芸俏皮的撅了嘴。
“什么?”
曾慧芸心中的那股慌乱更甚,可还是笑着,佯装不悦的撅了嘴说,“你要养我一辈子!”
墨之谦盯着曾慧芸,过了还几秒,在曾慧芸心一点点下沉的时候才开口。
“好。”轻柔的一个字,在他微扬的薄唇溢出,很是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