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解气氛,她主动的转移话题。
“考拉,你来这里唱歌你父母支持吗?”有文化的女人,说话也委婉。
提及父母,梁考拉眸光微闪了一下,转过头手肘支在吧台上,眸光也暗淡了下来。
“我爸妈死了。”
一般人,父母离开之后,都会用“不在”或者“离世”这两个词,可是梁考拉却是用的“死了”,不知是因为她真的文化水准低还是有意咬住“死”这个字眼。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
曾黎也抬眸看向梁考拉,虽然对她知道一些,却从来不知道她……是个孤儿。
梁婷婷舔了舔唇,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没事的,他们好多年前就死了,我不伤心的,”梁考拉对着梁婷婷弯了唇角,然后浅浅抿了一口洋酒。
可是,曾黎和梁婷婷都看得出来,梁考拉笑得勉强。
{}无弹窗梁考拉放下酒杯,伸出小舌尖舔了舔嘴唇。
“美女姐姐,薛蜀黍没和你说吗?我是这家夜店的驻唱歌手,每晚都要来这里上班的。”
“驻唱歌手?”梁婷婷重复了一遍,面露诧异,同时心中也隐隐泛着失落,看曾黎淡然的模样应该清楚梁考拉在这上班,而薛景瑞……
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墨之谦和曾黎那般僵持呢,他却什么都不对自己讲。
梁婷婷转脸看向身旁的曾黎,后者垂着眸子,无聊的转动着酒杯,看上去心事重重。
梁婷婷忽然就看开了,她和薛景瑞之间,没有仇恨和隔膜,缺少的,只是相处的时间,相信给她一年半载,她有信心让薛景瑞慢慢爱上自己。
后来的后来证明,梁婷婷预想的未来太过美好,一个男人,如果心留在了外面,为他付出再多的感情也是徒劳。
“曾黎,怎么瘦的这么快,减肥也不是这种减法的。”梁婷婷握了曾黎的手腕,笑着开了句玩笑。
其实心里清楚,曾黎之所以这样消瘦,一定和墨之谦脱不开关系。
“对了,刚才我就想说了的!”梁考拿着高脚杯浅浅的抿了口酒,隔着梁婷婷看向曾黎。
“是不是墨蜀黍那个坏男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我让楚蜀黍收拾他!”
曾黎淡淡的弯了唇,唇角弯起一抹浅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