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曾黎看了看餐桌上的那碗白米粥,犹豫了一下,蓦地拉到自己面前,动作有些大。
曾慧芸一如既往地帮墨之谦布菜,心里却不是滋味。
之谦他……居然主动帮曾黎盛了米粥……这是个不好的开端。
帮墨之谦布好小菜,曾慧芸把自己面前的牛奶拿给曾黎,笑着说,“姐,你喝杯牛奶吧,看你脸色这么差,该多喝点牛奶补充蛋白质。”
曾慧芸笑得无害,看着举在自己面前奶色黏状液体,曾黎“呃”了一声,放下筷子捂着唇跑向洗手间。
“之谦,姐姐这是怎么了?”曾慧芸疑惑的问。
墨之谦视着她,黑曜的眸里没有之前的柔情,仔细的看反而多了一丝探究,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垂了视线夹了一块脆瓜入口,神情淡淡的。
“不清楚。”
那次之后,曾黎见牛奶就反胃,在这个别墅,应该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连刘姨都清楚,相信曾慧芸不应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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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弹窗“之谦,你刚才说没有是什么意思?”曾慧芸笑着问,实际上是想转移墨之谦的注意力。
早上春丫跟她汇报过,昨晚她偷偷贴着门板,听见了刘姨和曾黎的对话。
所以,曾黎被墨之谦弄伤了,曾慧芸是知道的。
不过,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私一密处弄伤,可见昨晚做得有多激烈。
她希望曾黎得到惩罚,却不该是这种方式。
自己的男人,每晚把自己最憎恨的姐姐压在牀上,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愿看到。
墨之谦拿起咖啡浅浅的喝了一口,“我没有喝酒。”
“啊?”曾慧芸以为自己听错了,昨天晚上墨之谦惩罚曾黎的原因,她很好奇。
二人出门后,她给杨天胜打了电话……曾慧芸清楚,凭杨天胜对她的感情,绝对不会放过害自己坐在轮椅上的人,只是一一
曾慧芸没想到,曾黎会完好无损的回来,而她后来给杨天胜打电话,对方也一直不肯接听。
刚想开口再打探出点什么,就见墨之谦转头对着厨房吩咐。
“刘姨,开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