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看吧,还不承认。”被冷声呵斥李建豪也不恼,反而笑的有点欠揍。
把整理好的医药箱盖子阖上,随手从西裤的口袋摸出一包烟。
“哥,如果我耳朵没出毛病的话,刚才我听您说的是家人。”李建豪故意咬重家人这个字眼,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墨之谦,然后从烟盒中抽出一只烟还没送到唇前,就被墨之谦再次冷声呵止。
“不许吸烟!”
“嗯?”李建豪挑了墨眉,“二哥平时在家里不吸烟?”
“我吸烟也是一个人的时候。”
李建豪瞥了眼大牀上昏睡的女人,唇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把烟卷又塞回烟盒,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里还有个病人呢,所以,不适宜吸烟。”
本以为墨之谦会否认,却不想他直接冷冷的承认。
“知道就好。”
李建豪往口袋里揣烟的动作一滞,先是一怔,然后再次笑了。
脱下白大褂搭在手腕,拎起医药箱,不阴不阳的说。
“二哥,没事的时候摸着自己的心脏好好想一想,别等着失去了再追悔莫及。”
望着李建豪离开的背影,墨之谦黑曜的眸慢慢的眯起,外面的太阳透过落地窗投进一束光线,氤氲了视线,更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先生,亲家小姐的姜汤煮好了。”刘姨站在门前,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一小碗生姜汤,还冒着热气。
是墨之谦吩咐的,还加了红糖。
“放这吧。”墨之谦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刘姨端着姜汤进来,放在牀前柜上,就退了出去,还随手带上房门。
墨之谦坐在牀单,看着牀上昏睡的曾黎,抬手,大掌覆上她的额头,敷了冰块,又打了退热药,温度已经褪下,只是一一
不自觉的,大掌伸向那处粉色的疤痕,落在上面,轻轻的摩挲着,俊眉也跟着紧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