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谦再次看向窗外,黑曜的眸微微眯了眯,眸底的情绪晦暗不清。
转过头,抽出胳膊,把熟睡着的曾慧芸轻轻放在枕头上,墨之谦起身,黑曜的眸中有厉色闪过,大步向卧室外走去。
卧室的门关上的瞬间,牀上,“熟睡”着的曾慧芸睁开双眼,唇角勾起一抹得意。
……
曾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四层楼梯,每天不知要上下几次。
别墅里装了升降梯,可是她就是喜欢爬楼梯。
感觉自己像似被囚禁的金丝雀,只有在楼梯上下行走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从来都没觉得累过,可是今晚,却像似耗尽里一身的力气,才勉强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曾黎靠着门板,身体慢慢滑下,眸光无神的看着前方,唇角扯起一抹凄楚。
她就是一个罪人,一个罪大恶极的女人,害得自己的亲妹妹不能行动,还害得她不能做一个完整的女人。
{}无弹窗曾慧芸水眸有流光一闪而过,稍纵即逝,让人无法捕捉,粉唇扬起好看的弧度,对墨之谦说。
“刚才我还在和姐姐谈论宴会的事呢,你和姐姐跳的真好,”
说到此,曾慧芸垂了眸看着自己盖着毛毯的双腿,长长的睫毛却难掩眸底的失落,唇角扬起的弧度也变得苦涩。
低声,喃喃。
“好羡慕姐姐哦,可以陪你在宴会上跳舞,”
室内一片沉默,渐渐的,有微微啜泣的哭声响起,墨之谦垂了视线,便看见一对晶莹挂在她的睫毛上。
俊眉蹙了蹙,墨之谦屈膝蹲下,大掌轻轻捧起曾慧芸的小脸,让她和自己对视,眸底蕴着心疼。
“傻瓜,如果你想,坐在轮椅上也可以陪我跳舞。”
低柔温暖的声音,如水,曾慧芸竟哭出了声。
双手不断的捶打着自己没有知觉的腿失声痛哭。
“还要你们有什么用,不能走路,也不能陪之谦跳舞……曾慧芸,你就是个残废,是个拖累,还有什么资格留在之谦身边,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