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爸呢?”曾慧芸没看见父亲曾国梁的身影,便问母亲。
从小父亲就对她疼爱有加,而她也依赖父亲。
“你爸呀,在楼上的书房呢,说是有个视频会议。”欧亚兰拉着大女儿进了客厅随手带上房门。
“我上去看看。”曾慧芸说着就要滑动椅轮,被欧亚兰拦住。
“你这孩子,楼上楼下的多不方便,就别折腾之谦了。”
“妈!”曾慧芸佯装不高兴的噘了嘴,“之谦都没嫌麻烦,您嫌弃什么!”
“慧芸,叔叔在谈工作,就别上去打扰了。”墨之谦开了口,曾慧芸这才没再坚持,
“好吧。”
无论是在哪里,曾黎觉得自己总是一个多余的存在。
就像现在,明明是在自己的家里,几个人可以其乐融融的聊天,而她,就是那个多余的一个。
{}无弹窗知道女儿回来,欧亚兰今天特意和同事串了个休,待在厨房里,和保姆一起忙活。
十点多一些,黑色的宾利缓缓的停在曾家别墅的大门前。
司机下了车,小跑着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取出轮椅折开放在地上,然后又快步到后车厢,拉开车门。
曾黎也下了车,站在宾利旁边没有急着进去。
一阵微风吹过,拂起了她的长发,还有米色的风衣,她紧了紧敞开的衣襟,微微的偏了脸,长发遮掩了半边的脸颊,却难以遮住那份清冷。
曾经,三人一同回来,就因为她先行进了别墅,回去后,被墨之谦压在牀上狠狠的教训了一通。
所以,为了不被惩罚,曾黎只好等在一旁。
墨之谦下了车,把自己的风衣盖在曾慧芸身上,才把她抱下来放在轮椅上,一系列动作,熟练又自然,更是小心翼翼。
然后推着轮椅走进别墅的大门。
曾黎这才拾步跟在后面。
早春的风,总是肆意又妄为,拂在脸上没带来一丝温暖,反而徒增几许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