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同样的女儿,却是两种不同的对待

欧亚兰是传统又贤惠的女人,对于自己这个姑爷,她无法开口指责,只能把满心的不高兴发泄在女儿身上。

“妈!”曾慧芸扁了嘴,然后低头看了眼盖着毛毯的腿,抬头,神情委屈,“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陪姐姐来医院。”

“姐姐做手术没法来医院,现在就能来啦!”欧亚兰的语气没有因为小女儿的控诉而转好,反而更严厉几分。

“妈……”曾慧芸低低的唤了一声,然后垂了头,长长的睫毛颤呀颤的,明显的委屈。

呼!

埋首在沙发里工作的男人再也听不下去。

同样的女儿,母亲却两种对待,要不是因为她是自己喜欢女人的母亲,他一定会把他赶出病房。

把笔电往旁边一放,动作有点大,是他的不满。

起身,在所有人目光看过来时,对着欧亚兰微微的颔了首,“我出去抽根烟。”

说完,迈开长腿走向病房外走去。

{}无弹窗“妈,您忙完了,”曾慧芸滑动椅轮过来,“嗯,刚下手术台。”

欧亚兰应了一声,刚过五十的女人,神情和声音都透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恬淡。

沙发里埋头工作的男人,也站起身,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欧亚兰淡淡也点了点头,推着轮椅走去病牀前。

“妈……”曾黎睁了眼眸,侧躺在病牀上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挨了巴掌的那侧枕在软枕上,担心母亲看到指痕会心疼,不过一开口,声音却难掩委屈。

自小到大,父母都没体罚过她,在国外的那些日子,雷逸翔更是对她宝贝的很,哪受过这种委屈。

欧亚兰侧身在病牀前坐下,穿着医院里里白大褂,伸手握了女儿的手,声音温柔。

“小黎,来医院做手术怎么也不跟妈说一声,一个人多危险,要是真摔坏了哪里看你不后悔一辈子。”

欧亚兰戳了女儿的额头,虽然是责怪的话,言语间却满是宠,溺。

曾黎更委屈了,从从小到大,就跟母亲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