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举报,这里发现尸体,我们进去检查。”
那警探说完,也不由分说,没有等老管家回答,就直接冲了进去,一群人七手八脚,正好走到了那厢房门口,这时候地上果然还躺着一个人。
“阿福?”
那老管家以为自己看差了,走上前,看了看那人的尸体。
“怎么,你认识?”
“他是莫家的库房的管家,阿福,在莫家好几年了,怎么……死在这里了?”老管家有些诧异。
警探就叫人在四周拉起了警戒线,然后仔细检查那尸体的伤口和四周的痕迹,一些技术部门的人在负责拍照做好记号之类的。
“这莫宏路有古怪。”
我小声提醒道那个警探。
随后,警探只是看了看那伤口,便有些不寒而栗,他问老管家,说这他们的少东家莫宏路的房间在哪一间,说是为了安全,要去排查一下看是不是有盗贼潜入其中。
老管家估计也是为了少东家的安全,便带着我们去了。
显然这老管家不知情。
莫宏路的房间在庭院假山后面的一处高台阶上的屋子,四周都是一些石雕,走过三级台阶,便到了门口。
这里隐隐还能够听到这假山下面的溪水流动的声音。江南这地儿,一般宅院下面都有河道流过,按照风水学上来讲,坐落在有山有水的地儿,家宅才旺,这样无论是做生意还是求学都会一帆风顺。
所以一般的房屋都很有讲究。
“少东家!”
老管家这时候小心翼翼拍了拍门。
很快,里面就有人开门,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人,斯斯文文,打着呵欠,“这么晚了,什么事儿?”
他推开门一看,就看到了好几个警察,也是微微一愣,便问大半夜的,这么些警察来到门口,不知为了何事儿,这时候,老管家老泪纵横地便说起了阿福的尸体,莫宏路微微一愣。
“莫少爷,是这样的,我估摸着这宅院该是进了小偷,所以为了莫少爷的安全,我们过来检查一下,你该没什么意见吧?”
警探笑着说道。
“这,进来吧……”
莫宏路只披着一件外套,我们几个人全部都涌进去了,他的卧室很大,百多个平方,所以我们进去也绝没有显得很拥挤。
里面布置的很精致,看来这人平日里是一个及其会享受的家伙。都是一些西式的家具和艺术品,从绘画到石雕、木雕、瓷器和一些西洋的石头,都放在不远处的展览柜上,整整齐齐。
不过……
我赶紧问,他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那人显得很着急,走到屋子里面,喝了一口水,半天才恢复平静,然后说道,就是莫宏路家里出事儿了。
他告诉我们说,今儿个晚上,他们按照往常一样,准备去干活儿,那人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他和另外一个同伴就到了莫宏路家里,谁都知道,这莫家在这一带可是有名的富商,还有几个丝绸庄,生意做得很大,大部分都是出口生意,所以家产也不少。
莫老爷现在年岁以高,所以就没有经营生意场上的事情了,全部都交给了自己唯一的儿子,莫宏路。
也就是说,上次参加丝绸展览的就是莫宏路,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年轻有为,早些年被送到了国外留学的,三年前才回国,开始经营自家的生意。
怪事儿就发生在莫宏路家里。
莫宏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从展览厅回到家里,就高烧不断,不过好在他有着自己的私人医生,日夜守着,所以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但是高烧褪去之后,那私人医生居然消失了。
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私人医生的家宅就距离莫家祖宅不过一公里远,走路十来分钟便到了。
私人医生林枫有一个女友,和他约好等给莫宏路量了体温就一起出去约会,但是那女人魏晓晓等了三个多小时,却也没有见到林枫的影子。
她便有些着急了,去莫家敲门,也没有人答应,她很快发现,大门没有关,这时候她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后来呢?”
我问道。
“这……后来,我那哥们儿就一直盯着魏晓晓,但是也没有见出来。”那小偷回答道。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我赶紧问。
那小偷赶紧回答说就在刚才半个小时之前,他说自己的那哥们儿现在还等着呢,这时候他说完之后,试探的问了问,说这线索,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人?
这小子显然是想问,能得到赏金不。
“这钱自然少不了你地,现在你就带我们去现场看看。”我催促道。
十分钟之后,我们便来到了莫家,距离警察局也只有一公里路,莫家在一条巷子尽头,四周因为都是江南独特的建筑,所以很难彻底区分开哪一家的地界,全部都是高墙青砖瓦。
“就是这里……”
那人说道,不过自言自语,我那兄弟哪里去了,不是一直盯着吗?
这时候都半夜一两点了,鬼影子都没有一个,只有市区的文化节和夜市周围人声鼎沸,但是一般住宅的巷子周围,都很安静,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将人的影子拉的老长,整个巷子都能看见。
“该不会他也进去了把?”
这小偷有些诧异。
我吩咐孙正和那小偷在外面等,我和小平头进去看个究竟。那扇大门这时候不知道为何居然加了一把大锁,显然是有人出来关上了门,但是何以用铁链锁着,这就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