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三十五中队的?”我和孙正问道,不过既然他再次进入训练,说明他和三十五中队有些渊源,但是也绝对不是正式的人员。
“算是吧,不过之前被开除了。”
他似乎并没有在意原先的经历,只是随口一说,然后塞了一大口米饭到嘴里咀嚼着。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有些不解,当然我只是随口一问,他如果不愿意说的话,我自然也不会在意。
“喜欢就做了。”
他的理由很简单。
很快,他就将自己餐盒里面的饭菜吃完了,正准备走的时候,他坐下了,然后说道,“我看你们是新来的,所以,我就告诉你们,有的事情不要多问,不然对你们不好。”
我和孙正没有回答。
“这样,我告诉你们一件事情。”
那人似乎并不打算立即就离开,便想了想,说道,“那是在三年前。”
小平头告诉我们,在三年前的时候,他也加入了训练营。
有一次在野外训练的时候,他们迷路了,在云南的山谷里面到处都是毒虫蛇鼠。
那才是最致命的。
他们一行五个人,因为在野外训练,偏离了目标,指南针和一些东西都不能用了,每个人都已经精疲力竭了。
他们翻山越岭,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不过就在他们奄奄一息的时候,发现不远处的河边,有一户人家,众人喜极而泣。于是他们就走了过去,那像是一个山野人家,四周的篱笆里面还种着一些野菜之类的东西。
但是他们推门进去,却并没有发现人。
只是那锅子里面还烧着饭。
很香。
众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便不由分说往锅子里面抓饭吃。
很快一锅子饭菜全部都吃完了,众人觉得很饱,这时候,回来的主人见到了这一幕。那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妇人,似乎并没有责怪他们,反而表现得很热情。
临走的时候,还送给他们一些瓜果,并且指明了出去的道路。
五个人感激不尽。
他们也是第一次进入云南的山谷,所以什么都不知情,但是那老妇人指的路还真的使他们回到了训练基地。虽然受到了责罚,但是好在还是活着回来了,几个人也是觉得幸运。
不过回到住宿的地方,几个人细想之下,觉得没对劲儿。
因为那荒野的山谷,怎么可能有那么老的妇人,而且还只有那一户人家,越想越发麻,而且他们觉得那锅子里面的食物味道现在想起来也有些没对劲儿了。
半夜的时候,其中一个人拉肚子,去了卫生间。
但是半天都没有回应。
卫生间的灯还打开着。另外几个人肚子也很难受,就一个劲儿地在推门,“哎哎,快点儿,我这边还等着,我憋不住了。”
但是卫生间里面好像没有动静了。
众人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了,他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声儿。
于是推开门一看,吓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只见卫生间周围全部都是一条条黏糊糊的虫子,像是细蛇一样,死死贴在了瓷砖上面,猩红的甚至,那是鲜血。刚才那个进去的人,全身都像是炸开了一样,血肉模糊,里面全部都是翻滚的虫子,还有的虫子从那些腐肉里面钻出来,早已经面目前非了。
“啊?”
众人大惊失色。
但是那个惨叫的人身上好像也炸开了一样,血水恒流,里面炸开无数的虫子到处乱飞。
整个宿舍都血迹斑斑。
接下来的时间,另外几个人也都像是定时炸弹一样,浑身炸开了,里面也全是密密麻麻的虫子。
最后一个是小平头,他吓得不知所措,这件事情也遭到了上面的重视,派过来一个医生,说是他中了蛊毒,所以才会变成这样,那些虫卵就在食物里面,吃了之后,就寄生到人的身体里面了。
它们靠吸食人血生活,等到成虫的时候,那个人就像是膨胀的气球被挤爆了一样,炸开。
小平头给吓坏了,顿时觉得心里越来越难受了,好像有无数的虫子要钻出来。
不过那个医生的外婆是一个神婆,据说早些年和蛊虫打过交道,所以才叫她帮忙。
小平头比较幸运,解除了蛊虫,但是一连三天三夜都疼痛难忍,虫子全部都拉了出来,呈半死状态。
之后的一个星期他感觉自己在地狱中走了一趟。
小平头讲完自己的故事之后,我分明就看到了他脑瓜子上面的冷汗,直往下面冒。
全身还颤抖着。
“这……”
孙正简直难以置信,“那究竟是什么虫子,如此厉害?”
“蛊虫!也算是东南亚四大邪术之一。”我说,之前也只是对这方面的有过一些耳闻,主要是在一些离奇的故事和异闻中了解,但是对于真正见过蛊虫的,那实在是难以想象。
但是,如果那次是我和孙正经历过,不会吓死,也会吓得半死,哪里还敢再次进入云南谷地。
“时间快要到了。”
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众人这才慌忙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奔向各自的那辆车,时间一分一秒都容不得耽误。
而远处,小平头的眼神还在发呆,半响才慢慢爬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