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
没想到,米林随后回答说道,“这次的训练选在云南,看来我们都凶多吉少了。”
“什么,这还有危险?”
我可是事先不知道的,若果知道这训练有危险,我估计好要考量一番。
孙正这才笑道,“无非是一些不痛不痒的伤,怕什么?”
“哎,你们还是太年轻。”
突然,一只都没有开口的那个三十来岁的人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个训练是会死人的,而且还很多。”
那个人剃着一个小平头,但是看上去并不太精神,而眼角还有一点儿伤痕,估计是战斗的时候弹片划过受了伤,要是再偏离半分,估计那只眼睛都废了。
“什么?这……”
“当然。”
那小平头继续说道,“当年我就参加了那次训练,亲眼看到一车十几个人,当然,也就是向我们这样有说有笑,但是最后,回去的只有我一个人,而且还差点儿回不去了。”
“哎……”
那人说完之后,又叹息了一声,“山林的瘴气、毒虫、云南的虫蛊、彩蝶、地蛇,都会让你丧命的。”
“这……这是训练吗,这摆明了是去送命。”
刚才米林和其余几个人还有说有笑,看样子一副胸有成竹,可是现在一个个都面色惨白,傻眼了。
“这就是上刑场……”
有人颤抖着说道,“不行,我要申请回去。”
“得了,省省力气吧。”
那个小平头这时候好像已经适应了,只是靠在车厢上面,然后有一句没一句地告诉我们,“只要上了这车,就不可能回去了,要么生,要么死,因为三十五中队的秘密,是绝对不能外泄的。”
“我……”
我和孙正四目相对,脸色煞白。
“那老家伙骗了我。”孙正气不打一处来。
“我就说,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瞬间,整个车厢里面都没有任何的声音了,所有人都心有余悸,心事重重的,好像每个人都被宣判了死刑一样。
“轰!”
外面,传来车子咆哮的声音。
顿时,车子几乎都快要倾斜了,现在已经距离我们上车三四个小时了,但是也没有停车。外面被锁上了,只有顶上还能够透气,也没有窗户,所以我们都只能够几乎是蜷缩在车厢之内。
“啪!”
突然,车厢外面传来声音,很快,车子急刹,我们差点儿直接撞上了前面的铁块。
眼下,我们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赵跃。
“这……我也没有想到,还能有这个待遇?”
孙正也大跌眼镜,一会儿摸着书桌,一会儿拿起了上面的瓷瓶。
“哇,北宋的官窑,我师父他老人家估计也没有见过吧?”孙正小心翼翼放下来了。
“这边,还有……南宋的古籍善本……天,这里是博物馆还是住人的地儿?”
“哎哎,你小子小心点儿,别搞坏了,到时候把你卖了都填不上窟窿眼儿。”
我提醒道。
“放心,没事儿。”
孙正头也不回冲着我摆摆手。
我感觉这几天好像从地狱一下子就回到了天堂上面,顿时全身的疲劳全部都泛了上来。我赶紧去洗了个澡,将全身的那些疲倦都扫空之后,就已经是后半夜了,这时候,四周很安静,我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而醒来之后,已经是早上六七点钟了。
我是被人叫醒的。
孙正睁着眼睛,盯着我,看样子好像出了什么事儿。他这眼神我还记得,第一次,在博物馆的宿舍里面,也是大清早地这样看我,原来博物馆就出了命案,这不禁让我有些诧异了。
“你……怎么了?”
我问道。
“我们该走了。”孙正小声说道,“外面有人在催促。”
“什么?”
我以为自己听岔了,“难道我们还有什么事儿没有办吗?”
“三十五中队训练!”孙正严肃说道,“现在就是这个机会,我们要加入三十五中队,还要经过系统的训练。”
“什么?”
一听到训练这个词儿,我感觉整个脑袋都大了一圈了,看来往后的日子并不好过了。
我们正准备收拾东西,这时候门打开了,那个人催促我们,他说车上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一切生活用品,从牙刷到袜子都有,而且都是特供的,想必是不差的。
现在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只差我们俩了。
我们便匆忙下了楼,就在街道旁边真的停着一辆军用大卡车,后面坐着十几个人,个个严肃,并没有开口说话,正襟危坐,就像是一座雕像一样,冷冷盯着我和孙正。
“上车!”
我们上去之后,随后,那后面的幕布就拉下来了。我和孙正坐在一起,此刻大气都不敢出,孙正小声告诉我,想必这都是他那师父安排的,所以我们现在只要照着做就没错了。
“叫你那师父延迟几天不行吗,我还没有休息够。”
我瞪了他一眼。
孙正只是淡淡笑了笑。
“你好,我是西北军的,叫我大棚就可以了,请问你们是……”这时候,旁边那个满脸堆笑的家伙开口了,他上下打量着我们,好像是看什么新鲜玩意儿一样。
“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