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栽赃嫁祸

那圆不隆冬的东西就滚落在地上,张骞和他手下的人一看,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那……居然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从伤口上不难看出,这人头居然是直接从活人身上撕扯下来的。

而且血还冒着热气儿。

吓得张骞一行人大气都不敢出,因为那人头分明是这一只鹰给活活撕扯下来的,不过军中有一个见多识广的人,早些年是在大漠出身,守过三四年边关,也听过一些传闻。

就是关于那一只鹰的,说那鹰扔下手里的人头,主要是它准备猎食新的食物。听闻之后,众人大惊失色。瞬间,那好几百人拉开了长弓,朝着那一只鹰射了过去,密密麻麻的箭像是一阵雨直接朝着鹰扑了过去。

不过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鹰一扇动翅膀,顿时箭纷纷被扇开了,鹰丝毫未损,直接冲着他们扑了下去。

就在那群人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四周传来一阵很奇怪的声音。

很快,那只鹰便没有继续理会张骞等人,朝着山坡后面飞了过去。张骞很好奇,是什么东西在控制那一只鹰,结果翻过戈壁一看,居然是一个西域小国的将军,那一只鹰正好落在他的手臂上,目光如炬。

张骞大开眼界,不由得感叹这世人真是奇才,居然能够自由控制这庞然大物。后来他记载到了《西域行迹》当中,而之后中原人也开始养鹰,训鹰。

而孙正告诉我,我们刚才看到的却并非是一般的训鹰。这家伙是吃死人肉长大的,也主要是用来探墓寻迹,然而他告诉我这种技术早已经失传了好几百年了。

“他刚才叼走的是什么东西?”

我这才反映过来,我们走到那一堆废墟当中一看,地上乱七八糟,早已经分不清楚是什么了。

“不好,有人!”突然,孙正急促地转身,我眼角也略过一丝影子,那速度极快,像是一道闪电,只是在墙壁上留下一个影子,便消失不见了。

“走!”

孙正拽着我,往那影子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然而,刚走没有几步,整个文物馆的线路好像出了差错,灯光忽闪忽闪,还有隐约传来电流的声响,几秒钟之后,那灯彻底熄灭了。

突然,我感觉身后好像站了一个人,我猛地回头,但是后脑勺好像重重挨了一棒,瞬间就失去了直觉。

……

什么味道?

我醒来之后,一股难闻的味道萦绕在我鼻子四周,快要窒息了。睁开眼一看,四周显得有些潮湿、阴暗。面前孙正手脚都被铁链子绑着,我和他一样,根本逃不了,我们被关在地牢了。

“我们……这是?”

我头痛剧烈,不过还能够记得自己昏迷之前被人偷袭了。

“孙正?”

我喊着他的名字,他这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一看自己手脚的铁链子,瞬间就明白了。

“放开我!”

孙正在一旁大喊大叫。

我环视着这地牢,四周很潮湿,地面上还有积水,显然这应该是若羌县的地牢,因为这里有一条暗河穿过地下,所以终年都是一种潮湿的状态,但是那水的味道十分难闻。

而除了我们之外,四周其余的铁笼子里面还关押了不少人。

他们都好像已经绝望了。

“哎,新来的那俩,别吵吵了,打扰大爷的雅兴。”对面一个络腮胡子蓬头垢面的人嚷道。

“留点儿力气,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那人冷笑着盯着我们。

“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你们当真不知道?”那络腮胡子看不清楚脸,头发像是枯草一样,都垂到胸口处了。

见我和孙正一脸疑惑,那人才说,我们犯了死罪,杀了四个人,证据确凿,而且还在文物馆里面找到了我们的指纹,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们,所谓的诅咒都是我和孙正犯的事儿。

“兄弟,牛啊?”

那几个人听到我们的罪行,都有些咋舌。

“该死!”

孙正骂了一句,看来,他们早有预谋,孙正猜得没错,一切都是和那个胡建军以及身边的刀疤脸有关。

“我没猜错的话,这事儿,怪就怪在那刀疤脸身上。”

孙正分析道。

“那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不知道。”孙正说他追踪了好几年,为了查清楚刀疤脸的底细,但是那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没有任何资料能够证明他的身份。

“难道那人……不是人……”

话说一出口,我感觉后脑勺有些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