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才发现张姐竟然也不见了,打电话也不接,干爸这才呐呐的告诉我,陆家抱孩子的时候张姐是帮他们那边的,我想了想,直接先打了家政公司的电话投诉,然后我再给张姐用另外的手机发了条短信表达了想要起诉她护理不当的罪责。
她终于还是给我回了电话,并告诉我,她只是收了钱临时起意!
婆婆为了孩子什么都干得出,我倒也不意外。
纸包不住火,干爸还是知道了干妈住院的事硬要去医院陪护,我俩僵持了半天最终还是我赢了,我去医院陪干妈,陆以霆则住在我娘家陪干爸!
当我因为父母而脱不开身的时候,我突然就对婆婆抱走幼安幼宁的事情有了别的想法,我确实无暇照顾孩子,过了年,我还有大量的工作在等着,而父母的身体也充满了太多的未知因素,孩子给婆婆照顾竟然是最佳的选择。
因此,我渐渐地对这件事保持了沉默的态度!
因为内心对韦婷的事情有了希冀,我和陆包子的关系竟然又莫名其妙的和谐了下来,他对房事方面还是有索求,但我心里膈应,一直也就绷着没有答应!
过年前三天,干妈出了院,幼安幼宁被抱走的事情也早就泄露了,虽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还是有些心里不舒服,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幸亏,家里还有个活泼的高兴,多少填补了干妈心里的那块缺!
让我觉得感动的是,陆以霆也是在当天就搬了过来小住,提了一小行李袋的东西和一些礼品高高兴兴的上了门:“爸妈,我来过年的哦,你们可别嫌弃我!”
干妈还是一如既往的‘儿’前‘儿’后,最近发生的事情也像过眼云烟一样被吹散了似的,喜气洋洋有了过年的气氛。
陆以霆越发的小心翼翼了,就连家里的高兴他也想着买狗粮讨好,高兴就是个没骨气的狗腿子,他给了点吃的,现在吹着哨子一逗它就摇着尾巴跑的飞起!
晚上四个人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看电视到十点,陆以霆跟亲儿子似的靠着干爸干妈坐着,话多的像是在说相声,
突的,他的电话一响,抽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按掉,再打,他起身去门外接了……
我刻意留心了时间,绝对不超过三分钟,他回来了!
手机往沙发上随意一丢,继续看电视嗑瓜子吹吹牛。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到了要睡觉的时候了。
爸妈先起身要走,陆以霆不是客,他们也不开口作安排一副听我们随意的意思,我目送他们走远,然后我故意盘踞在沙发上没动!
陆以霆站着冲我示意了好一阵,见我不为所动,愣了愣,屁股直往我身上挤,搂着我亲亲热热的说话,他说:“这晚了,不困吗?”
我摇摇头,伸手去拨他往我屁股上摸的手,故作不耐的说:“你先去客房睡,我再看会儿,困了我就睡沙发了!”
“一起嘛!”
“不!”
他把脸凑近了,近到眼睛对着眼睛,他的长睫毛都要戳到我,我仰着脖子想避开他,他却顺势一扑压了下来!
在家里我的坐姿一向随意,宽大的沙发最适合双脚踩在边缘,然后把下巴磕膝盖上,非常的省力舒服,他这么侧着一扑……嗯,这个姿势我们曾用过……还有着很不错的用户体验!
共同的记忆也就不止我一个人想歪了,这厮斜眼一瞟四周,见没人,竟然怼了我几下过足了干瘾。
我羞得满脸通红,压着嗓子低吼:“起开,有人看着呢!”
“谁?”说着又很不正经的怼了两下。
我抬着下颚示意了茶几前:“高兴!”
高兴以为我喊它玩,它歪着头看看我们,身后的尾巴摇了摇。
陆以霆啧啧嘴在我脸上香了一口,小声的求我:“睡觉去嘛,去嘛,嘛……”
实在话,我起了点色心,随即起身关了电视机跟着他去了。
“你妈什么意思,说了家睦留给你们,幼安幼宁给我们抚养,现在趁着我和我妈不在她就上门直接用抢的?陆以霆,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他们的先锋!”
“啊?你说慢点,这边炒菜声音很杂!”
我很想冲他吼回去的,可干妈就在病房里头呢,我也不敢走远,这一吼不就暴露了吗?
说又说不得,特么急的我只能破口大骂:“陆以霆,你真是一头猪!”
骂完我就挂了电话,找着他的微信把情况给发了过去,他立马就回了几个惊讶的表情过来。
“你等等,我打电话问。”
我焦急的等了二十分钟他没有回电话过来,而是直接提着吃的现身在我面前,一见着我,脸上也是尴尬不已。
看来,婆婆这事干的绝,陆包子占不到上风了!
他冲我挤了一个眼神:“先伺候妈把饭吃了,我们待会儿悄悄商量!”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是点头!
我饿坏了,早上就干妈送了点汤给我喝,中午还没吃,这么会儿补上也真是有点儿晚了,可饿归饿,胃口还是没多少!
干妈见我这幅样子很是担心的劝了劝,我想了想,嚼木屑一样的硬塞了一盒饭,身体舒服点了。
这家医院离陆家不算远,单程半个小时左右,我想了想还是要跟着陆包子上门去讨个说法,
婆婆实在是过分!
干妈这边暂且请了个护工看着,上车之后我又给干爸去了个电话,但没人接,我想着家里还有一个张姐管着事心里也没多想,一门心思就扑在我一对女儿身上了!
陆包子一直在试图安慰我,我连他都一块气着呢,哪里还听得见什么,他没法儿,只能乖乖坐在我的身边,偶尔,从我身上占点便宜去!
很快到了陆家,我硬挺着背脊从车上下来大步往里头去,陆包子牵了我的手,我没舍得甩开!
见到我来,他们像见到了鬼一样,最夸张的是婆婆,张嘴就冲戴姐喊:
“把孩子抱进去,快!”
陆包子改牵为搂,他沉着声音喊道:“妈,您这是干什么?蓝心她是孩子的母亲,您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
婆婆一脸不满的看了陆包子,转而又看向我,大概做了亏心事吧!她神色还算和蔼。
她走近我两步,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想要拉我的手,我躲了躲,她脸色微微一变但语气仍旧柔和:
“蓝心呐,这孩子咱们谁也舍不下,你搬回来吧!这样不就两全了吗?”
陆包子也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也带着同样的希冀?
但,那不可能!尤其是在我再次看到客厅里坐着的韦婷之后,我胸腔里的怒意就又源源不断的冒了出来,烧的我一片焦糊!
我甚至负气伸手掀开了陆以霆的手臂,站定,我冲婆婆说:“妈,您该适可而止。”
“逼急了,我真会用法律手段来争取的……”
“老婆……”陆以霆呐呐的喊了我一声,声音里头满是惊诧。
婆婆一双眼睛透出犀利的光来:“咱们两家是世交,到了你这儿你要做这样的事,反正我们不理亏的,你可以去闹。”
不理亏?
我笑:“妈,当初那一晶赖上陆以霆的时候您不分青红皂白的让我大度的容纳她,我明白,您是抱着为后代考虑的想法去的。”
“现在,我生了三个,韦婷找上来了,您也容纳了,我想了很久实在是想不通,这两天我终于明白了,你怕是为了晓宏在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