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低估了那群女人的热情度,一窝蜂的往我这边凑,陆包子连忙伸手过来抱我,但有个十分疯狂的女人径直从我们中间冲了过去。
我正皱着眉挣扎着往外的时候,我就看见岑梦琳气势汹汹的也往这里头冲!
我能清楚的读懂她的眼神,她的目标不是捧花,是我!
人群太疯狂,我挺着个肚子实在是身不由己,费力的站定,我注视着岑梦琳冲过来的方向!
安良良就喊了一句‘来了’双手往后一抛,捧花就划出一个美丽的弧线往这群疯狂的女人中间来……
我感觉到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一时情急我朝着陆以霆的方向就大喊:“陆以霆,救我!”
岑梦琳已经趁乱走到了我的身边,现在更是借着抢捧花的态势,身体猛地往我这边一送,她的手上拿了东西!
不是刀,但就算是钝物撞到我的肚子也会危及到我的小孩……
正是危险的时候,忽然一只手臂猛得扯住了我的手腕!
管它三七二十一,我借着那手臂的力气把身子一侧,岑梦琳不晓得拿着什么东西迎了上来,‘嘭’一下撞上了我的软腰!
疼得我……
“啊……我抢到啦!”
伴随着这样兴奋的一声,人群终于渐渐的散开了,岑梦琳也借着这样的机会功成身退,消失的一干二净!
陆包子一把搂住我:“怎么样,没挤伤你吧!”
我疼得说不出话来,心脏砰砰砰的跳得极快,我伸手捂着软腰弯着身子想要坐下来休息一下……
然而我还没完全坐下来,俞樾的声音突然在我头顶响起,他俯下身作势要抱我:
“她被伤到了,赶紧送医!”
安良良还没走远,有俞樾这么瞩目的存在她自然也看到了我这边的情况,她连忙上前来说:
“怎么了?我让人安排车!”
我连忙冲她们挥挥手,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用了!”
陆包子挤开俞樾的位置,俯身一把抱住了我直接往外走,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怒意!
而身后的事情,已经与我们无关了!
车上,他阴沉着一张脸声音却无比温柔,揉捏着我的脖子他小声的问:“怎么样?还挺得住吗?”
劲儿已经缓过来了,而且好在肚子里的孩子半点别的动静都没有,我还是安心的。
吐一口气,我沉着嗓子道:“没事了,咱们收拾收拾回去吧,正好借着机会不用去当一天的山上的朋友了!”
对于我的幽默,陆包子现在半点都不感冒,他好看的剑眉紧紧的皱着形成一个川字,殷红的唇紧抿满脸严肃的气息,这样的他格外的有威严!
那双小小的笑眼现在也没了笑意,平整开来显得十分狭长,而里头乌黑的眸子映射出来的只有担忧。
娃呀,不是你老娘色心起了,只是你爹这认真的样子实在是太帅了……
简直帅得合不拢腿啊!
按道理来说我不是藏不住心事的人,但我怎么就会这么情不自禁的想往他怀里蹭,想摸摸他呢?
陆包子见状简直惊讶无比,半晌,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摸了摸我的脑袋叹气道:
“宝啊,你怀个孕变化要不要这么大啊,你让我如何是好?”
我无辜的一摊手还想开点玩笑呢!结果直接拉扯到了我软腰上的痛感,‘嘶’了一声后我只能乖乖的往他怀里一躺!
这种时候我就尤其的怨恨俞二狗!
叹了口气,我只能强装镇定的冲他道:“我低调不行吗?”
“你也不能太低调了吧,那可是婚戒啊!”
看着陆包子激动的样子,我一阵心虚,然后我的态度就愈发的激动:“闭嘴,不许再说了!”
幸亏,我现在还能在态度上嚣张过他,要是以后……
还没到餐厅呢远远的就听见小小拖着声音矫情的哼唧:“我不吃那个,够了,我不要这么多,我吃不下,哎呀……”
我想小小肚子里的怀的一定是个刁民,要不,这么点点的饭菜她能吃不完?
而且……花麻拐的手艺真的比陆包子好太多,简直就是下馆子的级别啦!
花麻拐对小小这个问题准妈简直操碎了心,他实在是没办法后,我就亲眼目睹了花麻拐是怎么给小小喂饭的……
简直跟招呼小孩子一样!
饭是泡了汤的,勺子一舀不多不少小半勺,上头堆了青菜和肉刚好四分之三的样子,他往小小嘴边一送,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来,再吃几口就不吃了,乖!”
原本我属于狼吞虎咽不用劝的那类型,但我看到花麻拐这样我竟然莫名的觉得嫉妒?
停下筷子,我用手肘捅了捅陆包子:“同样都是怀孕,瞧瞧人家那服务态度!”,陆包子看着我嫉妒的样子,很是上道,也乖乖的开始给我布菜。
按照约定,隔天我去公司进行最后的交接:包括工作内容、财务、个人工资方面的清算!
安良良确实来的不早,而且还是黑着脸来的,请柬一递极其不甘愿的冲我道:“愚人节的丧礼,记得来!”
我啧啧了两声,狠拍了她的肩膀两下:“姐姐你多大的人了,嘴上别这么开玩笑啊!”
她往我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躺,十分哀怨的嚎:“这跟年龄有什么关系?你又没经历过包办婚姻,你怎么会懂我的悲哀!”
“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
我坐在大班椅上整理着资料,斜眼看了她笑得愈发的大声:“我的比你严重多了,我的是家族压迫式包办婚姻!”
安良良咻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快走几步站在我身边,她伸手猛的一拨就把我大班椅给拨到了她的对面:
“快快快,说说你怎么逃离魔掌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满脸无辜的道:“你看我这样子像逃了吗?”
“啊?”安良良皱紧了眉头:“你就这么屈服了?不会吧,怎么这么孬?”
“不是孬!”我语重心长的拉着她的手道:“良良,虽然我跟你情况可能不同,但你可以尝试着去相处一下,说不定也像我这样爱上了呢?”
“怎么可能,纨绔子弟一个没个正形也就算了,还特么比我小那么多!”
我继续笑:“我老公也比我小啊,还是我看着他穿开裆裤长大的,哈哈……”
啧啧,安良良一副‘我才不信你的邪’的样子摇着头看了看我,半晌才叹了口气道:“哎,命苦!”
不管她命苦不苦,但这交接我们还是充分的做好了的,固定财产清算一完毕之前压着的我垫付过得熊宇婷的公关宣传费用就打到了我的账上!
紧接着,私人工资方面公司放的也挺大方,甚至还额外多给了一笔安抚费……
我知道,这是香姐帮我争取到的。
当然,这也就意味着我对公司声明和舆论的挽回上期待不能过高。
果不其然,网络上仅仅也只是没了诋毁我的言论,洗白的声音半个也不见冒头。
再过几天,也就是在安良良婚礼的前一天,安氏终于官方发表了澄清说明,但很遗憾的是,对我来说仍旧是没有多的洗白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