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要离婚

嗯?这特么说的是什么?

林侧的妈是个很漂亮的南方女人,精致秀气看起来很上档次的那种,光外表看的话绝对是个完美的女人,林侧的皮囊是完全继承了她。

但我还在林侧身边的时候不幸和她打过照面,也就是这样屈指可数的几次会面让我看到了这个女人精明的一面,其实我觉得用阴更能形容她!

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什么的都是小伎俩了,主要是她心思细处事圆滑,用见人说人说见鬼说鬼话这种俗话来形容她完全不含糊。

从毫无背景的小地方姑娘到大城市上流社会名媛,最后还养出了一个耀眼的儿子,光这点来看,她是格外成功的!

就这样的成功人士,当年我还能在林侧身边独当一面的时候她都看不上,我就不信我如今这德行能打动她!

林侧这梦做的非常的荒谬!

但自己妈是个什么性格他做儿子的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之所以他们还能和平相处那是因为她每次干涉林侧的时候都不会自己出面,更不会用自己当妈的身份强压什么,面子不破,母子始终就还得相敬如宾。

从这点性格来看,林侧母子还是挺像的!

可我本来就没有要嫁给林侧的打算,要我阴差阳错的又要去面对一次他妈的怪笑,我是真的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的,那真太可怕了,每次想起来我都要可怜过去的自己一番。

我被吓得睁开了眼,望着窗外黑灰色的天,我感叹道:“林侧啊,都过去了呀!”

“其实我妈找过你的那几次我都知道,她这辈子太要强了,什么都想要最好的,但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合适才重要,不然像她一样到最后还是一个人,多可怕!”

林侧说到自己介怀的东西连语气也不自觉的清冷了几分,我听得心里一疼,想起他那些为此失态的日子我忍不住的轻轻握了他的手,还像以前那样想着安慰他。

他几乎是立马回握了我,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的紧紧薅着,不出三秒钟我已经觉出疼意!

林侧侧头寻着我的唇准备吻,我头一偏他的吻落在我的嘴角上,他没有执拗下去,反而是极快的抬头又搂着我说起话来:

“你不用怕她,凡事有我在呢!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她的。”

“那你以前干什么去了?”

不出口不知道,一出口我才明白自己原来还是有这么多怨气的,不过我这也没错啊,林侧顶多就是日久生情舍不得我对他的那份偏执吧!偏偏还要营造出一副我欠他一辈子的氛围,甚至还毁了我和陆以霆!

老子不怨才怪了!

仿佛被我问住了,林侧顿了几秒钟,但他是多聪明的人,理由不还一抓一大把,当即就给我怼了回来:

“以前我想着你能和我一样强大,所以忘了保护你。”

“现在我就更加不需要你保护了,林侧,咱们是两条路上的人了。”

“他是陆晓宏的弟弟对吗?”

我一愣,抬眼狠狠盯住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忍不住的敌意:“你要干嘛?”

他却晒然一笑猛然阳光了几分:“你在想什么?嗯?怕我找人打他吗?”

妈的,那问了是想干嘛?

“放心!”林侧轻拍我的脑门,动作暧昧而宠溺:“我没那么幼稚!”

我不管,仍旧紧追不舍的问:“你要干嘛?”

林侧脸上的笑刷的一下就不见了,沉了沉声音他竟十分耐心的和我解释:

“既然他是陆晓宏的弟弟,你和陆晓宏关系那么好,他不可能不知道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既然知道的话现在你在我身边一切不就毫无悬念了吗?”

更尴尬的是,我这么一笑就有点停不下来了,电话那头的他却十分郁闷的对着我又嘟囔了一遍:“笑瘠薄啊笑,老子很认真好么!”

“难道老子不认真么?”

“那你笑什么!”

“你觉得呢!”

“我去,老子的人间大炮认生很好笑吗?我看你就是欠草,不信的话你给老子回来,一餐不饱我请你一日三餐晚上还送两顿夜宵,保管你什么脾气都没了!”

妈的,这也太不按剧本走了吧!怎么说着偏到这地步了?努力的镇定了一下,我尽量沉着声音:

“别扯那些乱七八糟的,我要离婚!”

“你听见了,我说我要跟你离婚!”

他好像在那头激动的站起来了,腾的一下还撞到了什么东西,却是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你敢再说一遍?”

“我!要!离!婚!”

“卧槽,你厉害,蓝心你特么有种别离开地球,被我抓到你就等着被老子草死吧!”

我嘴巴一瘪欠扁道:“我好怕哟!”

反正现在陆以霆也不在我身边,我是极其卑鄙的用话刺激着他,隔着电话我听见他暴跳如雷的声响心里竟说不出的舒坦。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舍不得挂我的电话,其实我也一样,就算是没话讲可电话通着就总是能感觉到安心一些!

他在那头说累了,半晌后已经是懒洋洋的语气:“你不告诉我,我就去问我丈母娘,她总知道的。”

我眼皮跳了跳,心里还是稍微惊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

“行啊!顺便把那一晶的事情说给她老人家听,反正他们是啥都不知道,你要去说了还省的我做这个坏人。”

“过分了啊你,那一晶的事儿压根就是个笑话,你别老当回事儿来说啊!”

“哦,那我说正经事儿,我们什么时候去离婚。”

在我提了无数次之后陆以霆对离婚这两个字似乎也不那么感冒了,反而像是在听笑话似的,抱着一笑而过的态度:

“你这态度不行,说什么也该见面谈嘛,这么要紧的事情,趁我还没睡着,你赶紧回来,我们通宵达旦的谈论一下这个问题。”

“没得商量,要不我就起诉离婚好了!”

“费那劲干嘛,你回来好好求求我,兴许我一高兴就答应你了呢!”

这么肤浅的套路还拿来我面前秀?

我哈哈一笑毫不留情面的戳穿他:“婚内强奸也是犯法的,我劝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你舍得告我吗?”

“诶?这间病房的看护呢?病人药水挂完了怎么没人提醒……”

陆包子正得意呢!医生从外推门而入进了我的病房,看到我已经挂完水的药瓶语气十分不耐的冲身边的小护士说着,我一惊,连忙切断了和陆以霆的电话。

我翻过身面对着那位正准备给我检查的医生,略带急切的问道:“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等明天的情况吧!”她伸手拨弄了一下我的眼皮,俯身问我时眼里没半点别的情绪:

“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不晕?下午有没有恶心呕吐?有没有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