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涛家里大门紧闭,漆黑一片,家里一个人也没有,那只留在他家的鬼仆也不在家里。
杨小钱与鬼仆是主仆的傀儡关系,能感应到它的存在,凝神感应了一下,已锁定了鬼仆的位置。
鬼仆附在韩涛身上,它在哪韩涛肯定就在哪。
他贴了张穿墙符穿进他家里,走进厨房,一拳砸烂天然气管道,顿时天然气呲呲的泄露出来。
出来以他又召出一张烈火符扔进了他家的客厅里,顿时熊熊大火将整座别墅吞噬。
烈火符加天然气,百分之百将韩涛家烧成灰烬!
麻痹的,你不是让人烧了老子家吗?那老子也烧了你家!
还没完呢,他按照鬼仆的位置,贴了张传送符传送过去。
韩涛躺在镇上的医院里一间豪华病房里,一条腿上打着石膏,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神情憔悴,躺在病床上输着液,皱着眉睡着了。
昨晚他被鬼仆吓得从楼梯上摔下来摔断了腿,女儿回了上京,女佣和保安都跑了,手机又还在楼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被折腾的昏死过去。
幸好那几个保安又大着胆子回来看看,这才发现了他,叫了救护车送到了医院。
保安给他女儿韩美美打了电话,她家昨晚也是刚闹了鬼,还诡异的丢失了大量的东西,一家人弄的焦头烂额。
她家直升飞机也丢了,从上京回淄山太远了,一时无法赶回来,只好让保安暂且照看着。
五个保安在外面走廊长椅上坐着保护韩涛。
杨小钱隐身直接出现在韩涛的病房里,谁也没有发觉。
他召出一张隔绝符把病房隔绝,现出身形,狞笑着走到韩涛身旁,啪啪两个耳光将他干醒了。
“啊……杨小钱!你……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被关在监狱里了吗?”
韩涛认出了他,瞳孔狂缩,惊恐道。
……
杨小钱尴尬羞愧的匆匆穿上了衣,站在冷洁面前挠着脑袋嘿嘿的笑。
“我有重要事找你,这里不方便,去我家说!”
冷洁今晚来找他有重要事情,也没心情生气了,幽怨的瞪了他一眼,掏出两张传送符贴在他和自己身上,瞬间传送到了她家里。
杨小钱心中有数,那个大领导已开始行动了,他已经隐隐猜到是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了,平静的坐在沙发上,望着身旁的冷洁,等着她说。
冷洁也痴痴望着他,美眸中弥漫着无尽的爱恋和柔情,突然紧紧抱住他,呜呜的哭了。
“怎么了老婆?出什么事了?别着急慢慢说,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杨小钱拍拍她后背柔声安慰道。
“老公,你赶快跑路去其他国家吧,永远不要回来了!”
冷洁用手背抹了把眼泪,紧紧握着他的双手,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神色无比凝重的说道。
“怎么了?”
杨小钱心中咯噔一下,隐隐感觉情况比自己想象的严重多了。
“老公,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司法总部今天下达了文件,明天就要把你调到边境沙漠里的流沙堡监狱!”
“那座监狱有个外号叫做死亡监狱,由华夏国、哈克虎国和沙狼国三个国家共同治理,里面关押的几乎全都是犯下滔天大罪的国际恐怖分子,被关在里面的犯人几乎没有人能活着出来!”
“你被转到流沙堡监狱凶多吉少啊!”
冷洁黛眉深锁,神色凝重的对他说明了情况,流下了眼泪。
“王家人的人脉果然厉害!一句话就把老子发配到边疆了!”
杨小钱阴沉着脸说道,事情果然比他想象的还严重。
他把他和韩涛的怨仇,以及昨晚韩涛女儿缠着王思明打电话给那个大领导陷害的他事情大体对她说了一下。
冷洁听了对韩涛父女和王思明恨得牙根直痒,恼火的点了点头,一切都明白了。
杨小钱为青台监狱立下了巨大功劳,人气非常旺,那个大领导调查了一下,知道不好在青台监狱陷害他,于是就将他调到了流沙堡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