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王辉和刘健的脚狠狠踹在杨小钱的胸口。
现场商贩们发出一阵惊呼,都闭目不忍看这残忍的一幕。
然而,接下来却发生了出人预料的一幕!
“咔嚓!”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王辉和刘健同时惨呼,如两发炮弹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两人各自断了一条腿,抱着断腿坐在地上哀嚎起来。
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尼玛,也太夸张了吧!
商贩们一个个目瞪口呆望着这一幕,全都懵了。
杨小钱浑身完好无损,傻愣着站在,更是懵逼了。
刚才两个玉米棒子砸在他的额头,犹如砸在石头上,当场四分五裂。
王辉和刘健那两脚踹在他的胸口上,更是犹如踹在坚硬的铁板上,当场骨折,震飞出去。
“天哪,我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难道是因为修炼了那部《傲天独尊功》的原因?”
杨小钱一脸茫然,随即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肩头头那个奇怪的胎记传输给他的那些神秘传承。
在那个山洞中,他获得了大量的传承后,当即开始修炼《傲天独尊功》,虽然只修炼了点皮毛,但他的身体机能已不知不觉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王辉和刘健极其牙硬,两人一只脚着地,强忍剧痛站了起来,同时掏出一把匕首,杀机暴涌。
眼见动起了刀子,现场商贩们连连后退,发出一片片惊呼声。
突然变得如此强悍,杨小钱信心暴增,脸上毫无惧色,大踏步勇悍地迎向了两个小混混。
“卧槽你马逼的,老子弄死你!”
“干你娘的,给我死!”
断腿的剧痛让王辉和刘健彻底失去了理智,手持匕首,一起朝杨小钱疯狂捅去。
若是一个普通人面对两个失去理智的小混混疯狂捅来的刀子,十有八九吓得双腿酸软,难逃毒手。
可杨小钱修炼了《傲天独尊功》,已经不是普通人,信心暴增后,他有十足的把握徒手干翻两个小混混。
两个小混混朝杨小钱捅去的刀子,在现场其他人眼中看来快到了极致,可在杨小钱眼中看来却犹如慢镜头般慢到了极致。
杨小钱冷笑一声,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呼呼两拳轰出,后发先至,直接砸在了两人的嘴上!
{}无弹窗山里人睡得早,夜幕刚降临,杨家沟就已经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狗叫声传来。
杨小钱躺在土炕上,望着一贫如洗的家,思考着自己的未来。
大黄趴在床下,进入了睡眠中。
丧父之痛和生存危机让杨小钱暂且忘记了他获得的那些神秘传承,眼下赚钱活下去才是最主要的。
忽然想起自家地里种了一些玉米,可以煮熟了明天拿到镇上去卖。
他说干就干,一骨碌下床出门,套上驴车,迎着夜色,赶去了地里。
掰了一驴车生玉米,回到家里用大锅煮熟,满满装了四大竹筐熟玉米。
此时天已蒙蒙亮,他用玉米秸秆喂饱了毛驴,自己吃了一个熟玉米当早餐,然后就匆匆赶着驴车出发了。
翻山越岭,走了近三个小时的山路,来到了镇上。
找到一个繁华的农贸市场,杨小钱摆开摊子开始叫卖熟玉米。
山里的玉米个头大香味浓,价值实惠,一块钱一个,很快就招揽了不少人。
四大竹筐熟玉米差不多有五百多个,一个上午就卖了两筐,赚了两百多块钱。
看样子天黑之前肯定能够卖光。
中午买了两个馒头,喝着一瓶从家里带来的用废旧矿泉水瓶装的水,匆匆解决了午饭。
这时,两个十八九岁,染着黄毛,带着镀金项链的小混混,拽啊拽啊地来到了农贸市场里。
“辉哥好!建哥好!这是我的保护费!”
“我们做生意的全靠辉哥和建哥罩着,才能有今天的好日子,这是孝敬您二位的保护费!”
……
农贸市场两旁卖东西的商贩见到两个黄毛无不吓得哆哆嗦嗦,纷纷说着好话,每人掏出十块钱来缴纳保护费。
“辉哥建哥,今天俺还没开张,您看这保护费能不能先宽容几天?”
有个卖菜的农妇可怜兮兮地说道。
“卧槽你妈的老逼玩意,敢跟老子讨价还价,给我交出来!”
“再麻痹不交保护费,信不信老子砸了你的摊子?”
两名黄毛一人一脚,暴力踹翻老妇,骂骂咧咧道。
商贩们都很同情农妇,却惧怕两名小混混的威势,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制止。
“俺交!俺交!求你们别打俺了……”
农妇艰难地从地上爬起,留下了两行委屈的泪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着一块一毛零钱的塑料袋,哆嗦着数出了十块钱交给了两个黄毛。
两个黄毛骂骂咧咧收了农妇的保护费,继续收下一个摊子的保护费。
“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