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也吃饱了,不打搅你们用餐。”我撇了一眼夜姬魔女,正巧她也在看我。
尽管只是一瞬间,我却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酥麻,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半。
“庄兄,下次再聚,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儿啊。”钟御琛打了声招呼,笑呵呵说道。
告辞了她们,我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才发现,贺港跟两位美女聊的不亦乐乎,这家伙像是被点燃了激情一般,从之前的闷骚,尽可能变得谈笑风生。
本来唐梦云对他不屑一顾的,但是一听说,贺港不仅是我的朋友,更是徒弟之后,态度好转了许多,而且考虑到自己先前过激的表现,她也有点内疚。
不管怎么说,我都帮过她家的大忙,当时那帮催债的人,把她劫到了车上,要不是我及时出现,她多半是贞洁不保,我不但阻止了这场悲剧的酿成,更是抹清了她老爸欠下的高额债务。
这样一来,唐梦云就不用每个月承担两三万的利息,当她没有了还债的压力,才发现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在听说了这件事后,她妈妈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还让她邀请我去家里玩,问我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
当然,唐梦云只是随便敷衍过去了,她明白自己和我之间,可能性很小很小,不能因为爱脸面,就故意欺骗老妈。
在她心里,一直抱着那么一丝丝的念想,不过现实往往很残酷。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熟悉感,我又说不上来,反正挺奇怪的,正因如此,我才没有推心置腹的对待钟御琛,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我在待人处事的方面,也是越发成熟。
“哦,那你总该知道,究竟在谁手里吧?庄兄,这件事关乎着整个南云的安危,而且魔道中人的成长速度非同小可,如果不及时地重视,华夏国都要岌岌可危了,这点你应该很清楚!所以趁着魔道中人尚未强大,燃眉之急便是将他扼杀在摇篮之中!”钟御琛一脸凝重说道。
然后顿了顿,又接着补充起来。
“而那面镜子,就是找寻魔道中人的关键,你自己贪生怕死,不参与其中也就算了,还多有隐瞒,不仅影响了我们钟家调查,更是把江湖人士和武林豪杰推向了悬崖边上,这事儿一旦传了出去,你就会陷入一个不义之地,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我说的应该够明白了吧?!”
钟御琛的这番话,可谓是苦口婆心,忧国忧民,听着我一愣一愣,其实我也有考虑到了这些东西,奈何能力有限,只能根据血魔的一步步动向,然后做出相应的对策,这样总归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如果钟御琛所言非虚,真的能通过业火镜找到血魔的具体位置,那倒不失为一个可取的办法,毕竟我用过业火镜,搞不好就有什么特殊手段,能开启这一功能。
“好吧,实不相瞒,你说的那面镜子,被一个叫夜独醉的人拿走了,不过他的身份很特殊,我也没把握拿回来。”钟御琛话说到这个份上,我总不可能避而不答,那就更显得做贼心虚了,我索性就实话实说。
“哦,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啊?再说了,我们只是借用,等找到了魔道中人,自然就物归原主了。”钟御琛没好气道,其实他这番话,有着双重的含义,只不过此时的我,根本就考虑不到。
“兄弟,我回头问问他吧,如果他不肯,我也没辙啊。”其实对于这件事,我有些犹豫不决,最主要的是,我也不敢确定,夜独醉知不知道我跟血魔之间的纠葛。
他可不像陈宗师和杜馆长那样,可以无条件的帮助我,万一我提出这个要求,把我当成血魔的同党,那就很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