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我又觉得有点奇怪,因为弄出了赠送活动,平台似乎也挣不了多少啊,大部分的钱,不还是落入嫂子她们的腰包吗?
尽管郑总有些含糊其辞,可我却是不依不饶,脑中灵光一闪。
“把你的手机给我。”我轻描淡写说道,郑总有点不愿意,却还是掏了出来,不过递给我的时候,他假装拿不稳手机,狠狠扔了出去,不过在我眼皮子底下,他的伎俩自然无法得逞。
眼看着手机要落到地面,以一个违背常理的运动轨迹,飞到我手里,郑总不由得面色发白。
然后,我抓住他的手,轻易解开了指纹锁,短信记录还在,接着,我把这个卡号,发给了曲局长,让他查一查。
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隐情,否则郑总不会表现出做贼心虚的样子。
没多久,曲局长就给我回了电话,说这个户名比较特殊,既不是郑总名下,也不是直播公司的,而是一个不知名的人,不过户名关联了好几个境外的账户,包括知名的瑞士银行。
我只是短暂的推测,便恍然大悟,回到了周省长所在的审讯室,此时郑总低着头,虽然表情还比较正常,却掩饰不住他的惊涛骇浪。
“郑总,你可以啊,口口声声说为了她们发财,实际上是盯准了我的钱,想方设法的套路,真是难为你了。”我冷冷一笑,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之前我就觉得,郑总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果真如此。
“啊,庄爷,您说什么,我听不懂锕。”郑总分明是装傻充愣。
“听不懂没事,我也没指望你能懂。”然后,我当面跟周省长解释了一下。
“你这个混球商人,为了钱,真是黑了心啊,还把我家小坤拖下水。”周省长猛地踹了他几脚。
郑总痛的直嚷嚷,哭丧着脸道,“别打了,周省长,我也是被迫无奈啊,这全是你儿子的意思,他说好了,要三七分,他七我三,而且包括那个户名,都是他朋友的!”
“不。”郑总不停摇头,惶恐至极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哦,我懂了,到了口袋里的钱,你不肯拿出来。”我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
“不不不。”郑总又是飞快摆头,跟个拨浪鼓似得。
见到他这样推三阻四的样子,我和周省长都有些诧异,说句不好听的,如果周省长要整治他的直播公司,绝不是什么难事,可能花钱的机会都没有,就要面临倒闭。
一般来说,天降横财都不是什么好事,况且这笔钱,就是烫手的山芋,拿不得。
“庄爷,我是怕你的女朋友她们不答应。”郑总给出了一个牵强的理由,我有点哭笑不得。
“你想多了,她们压根就没指望拿到这笔钱。”我耸了耸肩。
显然,按照周省长的意思,把钱拿回来,然后一分不少的退给“送礼的人”,这样一来,他勉强能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即便他有拆东墙补西墙的能力,也不好表现出来,万一我拿这个说事,一样是难辞其咎,所以只有让郑总吐出巨款,才是最好的方法。
不过这个时候,郑总明显有些心虚,“郑总,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周省长盯着他的眼睛,目不转睛问道。
郑总刚开口,身子一阵痉挛,再次晕倒在地,看起来像是中风了。
“该不会出事吧,要不要打120?”周省长有些着急。
从这家伙的气息,我就能感觉出,他故意装成这样的,面对双重压力,郑总不愿意解释,所以演起来了。
我运了一股内劲,拽住他的脑袋,再次按到水盆里。
“啊。”顿时郑总喘不过气来,不停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