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她那种颓然的神情,突然间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愉悦。
“你轻点好不好嘛,真的很疼!”关若兰带着一点撒娇的口吻,让人难以抗拒。
即便是血魔,也有些招架不住,“嘿嘿,看来你果然喜欢我喊你师傅,行啊,你都这样恳求了,本座自然要怜香惜玉。”
自从占据了我的身体之后,血魔对自身的称呼,也从以前满口的本座,偶尔会用上“我”,这给了我更加强烈的危机感,妈呀,他该不会打算长期霸占我的身体吧?!
一想到,不单单是师傅,连嫂子,柳洁她们,都要被血魔玩弄,那样的日子,对我而言,绝对是生不如死。
接下来,关若兰投入了许多,开始配合血魔,变换着姿势,我真的要气炸了,明明是我的身体,却爽了他。
这真他妈的操蛋,即便我明知道,关若兰这样委曲求全,是想要活命,可还是难受,在我看来,这件事的全部责任,都归结于我。
毕竟,师傅是最先发现黑暗之力的人,然而她保守了秘密,并且还尽力的帮我,本来那会儿,我尚且弱小,血魔也没有觉醒,她如果心狠一点,直接就能送我上西天。
只不过,她没有那样做,包括杜馆长,在我获得冠军之后,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独吞内丹,或者把事情公之于众,如此一来,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也不可能有好下场,偏偏杜馆长出于对我的期待和惜才,硬是要捞我一把。
可事实证明,我是一个控制不住自己本心的人,到了这个节骨眼,真的怪不了别人,任何东西,有因必有果,在拿到孙前辈提供的药丸之时,我就彻底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先前我就觉得,那老家伙有问题,可也万万没想到,他的心机城府,竟如此之深!
这是一种无言的痛,即便看再多这类的历史剧,也难以体会到,古代君王那份悲凉,而此时此刻的我,特别能理解,要知道,这几个月以来,在我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承载着满满的回忆,或许在血魔眼里,什么覆灭赵家,选拔赛的冠军,包括扬名南云省,这都是小儿科的东西,不值一提,但关于柳洁她们的情感,却是没办法衡量的。
能遇到她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哎,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那一份似水的柔情,我就命不由己了,难道说,自作孽不可活吗?
我才想起,杜馆长所说的话,一旦血魔残识觉醒,那就是害人害己,之前的我,基本都是尝得甜头,因为他好几次帮我度过难关,在赵氏武馆里的绝地反击,包括在审讯室里,赵老头动了贪念,反被炸断了手臂,以及后来,在选拔赛上,助我夺得冠军,否则,我也不会有今天。
到了现在,我深切的体会到,所谓的“害己”,有多么恐怖!
早知道是这样,打死我都不会服用内丹,即便在订婚仪式上,狠狠地装了一逼,吊打了孤狼,依旧是得不偿失。
虽然是我的身体,在履行的男女之事,却好似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一般,望着她不停滑落的泪水,这感觉,如同一把尖刀,捅穿了我的心窝。
哎,为什么我要服用内丹?!杜馆长都叮嘱过我了,本来留给师傅,不是挺好的吗?就因为,想在订婚仪式上出风头?毫无疑问,我成了宴会厅里万众瞩目的焦点,但也为此,付出了惨痛无比的代价。
并且,对关若兰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我很明白,这是时间难以愈合的!
她又不是什么浪荡的女子,相反的,在我认识的异性中,关若兰最为保守,没有之一。
或许是家族的传统观念,以至于关若兰是那种古风型的美女,本来她想的是,和我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也算不留遗憾,如果情到深处,也不介意做一些爱做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