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抚好了她,我就去洗个澡,毕竟身上香喷喷,难免二狗子嗅到什么端倪。
尽管他是我的发小,可他和堂叔关系不错,经常去堂叔那里蹭吃蹭喝,因为堂哥一直没有孩子,这份无处安放的宠爱,变相转移到二狗身上。
我挺担心,别的事情他可能会帮我隐瞒,对于农村孩子来说,这种偷腥堪称是荒谬,不管怎样,我还是警惕点为好。
一旦被发现了,我将彻底失去回头的路,洗过澡后,进了屋子,二狗子倒是很警觉,刚推开门,他就坐起身来。
“疯子,你上哪去了,可把我愁的哟,还以为手机坏了。”这家伙熬出一双熊猫眼出来,看起来分外滑稽。
“我在外面上网啊,反正放假无聊,同学正好喊我,你看得那么投入,我就没打扰你。”顺着嫂子圆得谎,我不慌不忙道。
二狗子没有怀疑,让我早点休息,我特意拿出一床被子,担心他像堂叔一样,那就尴尬了。
接着,我呼呼大睡起来,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了,下意识拿来手机,却发现有几条微信消息,除了柳洁的几个表情图,还有罗艳的问候。
“小风,今天有没有空呀?”我看了看时间,早上十点多发来的。
“有事吗?”想起罗艳的口技,我心里一阵痒痒,作为一个山里孩子,总感觉让女人含那里,是一种略带侮辱,或者说不尊重女性的表现,况且,在口过之后,如果亲嘴,不就等于间接吃自己的鸡儿简直不敢想象。
所以,我没有要求嫂子和柳洁给我口,但心底很迷恋那种滋味。
当然,罗艳给我口的时候,没有一点内疚,反而想撑爆她的嘴!
这话瞬间触动了嫂子,她小脸满是感动,浅浅一笑,“谢谢你的爱,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不值得啊。”
“不,感情这事儿,没什么值与不值,就好比你经常包容堂哥。”说到后半句,我还是有点不舒服。
嫂子觉察到我的情绪,“哎,提到他就来气,没有任何原则可言,以前的他,还没这么卑鄙无耻,可能因为身体不正常,造成了心理扭曲吧。”
“呃不正常到了什么地步?”这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毕竟作为男同胞,在这方面,都有一种比较心理,通过对比获得满足感。
嫂子面色尴尬,跟我解释起来,“除了站着尿尿,基本和太监没什么区别。”
原本我以为,堂哥只是短小快,没想到高估了他,看来小时候的那一脚,直接让他失去了男人的能力。
这么说来,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并没有男女之实?天哪,难道嫂子是处吗?
我耐不住心里的疑惑,“咳咳,嫂子,那你的第一次,是给了我?”
如果真是这样,我他妈就郁闷了,在睡梦中夺走了她的一血!
她陷入了沉默,似乎想到什么痛苦的事。
“你真想知道吗?”她反过来问我。
“嗯,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不可能强求她,像嫂子这么有风韵的女人,仰慕她的男人,绝不在少数。
这年头,哪个女人没遇过一两个渣男,她既然有些逃避,就不该继续讨论,此时此刻能得到她,我就要懂得知足。
“其实跟你堂哥结婚的时候,我还是处女,由于他不能在身体上占有我,婚后没多久,他就各种埋怨我,有次跟他拌嘴了,惹怒了他,用绳子把我绑起来,然后拿黄瓜捅我下边,这就是我的第一次,是不是很可笑?”嫂子露出一丝悲凉,接着说,“他还放出话,如果以后我敢偷男人,就往死里收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