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不想麻烦她,让她早点睡觉。
嫂子侧躺在床上,小手撑着脑袋,这个姿势,有种难以言喻的小性感,可惜的是,被子挡住了她的娇躯,然后嫂子跟我聊天。
还说,堂哥要是有我这么贴心,就好了。
聊着聊着,就听到嫂子匀称的呼吸声,看到她安详的睡姿,我心里格外满足,还说哄我睡觉呢,反倒被我哄睡了。
第二天一早,堂嫂就带回了丰盛的早餐,吃过后,我看了会电视,突然,堂哥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走进病房,讪讪一笑。
“小风,还好吧?”
“恩,没啥事。”我应道。
“哎,真的对不起,昨晚堂哥喝多了,脑袋犯迷糊,本来要来看你,又不知道在哪家医院,这死婆娘一直不接电话。”他连忙道歉。
“哼,接你电话做什么?过来雪上加霜吗?”堂嫂坐在旁边削苹果,顶了一句。
“哟,死婆娘,还不是怨你,就爱跟我拌嘴,现在不跟你吵,小风要休息,等回家再收拾你!”堂哥恶狠狠道,听得我心里不舒坦。
嫂子很体贴人的,因为我头部出血,医生叮嘱最好能泡个脚,促进血液流通,她大半夜跑到小卖部,买来一堆生活用品,还有糖,方便我喝中药。
嫂子也不嫌弃我,跟我在一个桶里泡脚,她撩起来裤脚后,我才明白,为什么要穿牛仔长裤,那白皙的腿上,遍布着一块块触目惊心的淤青,昨天我还纳闷,穿这个不热吗,原来嫂子是有苦衷的。
不用说,这些是堂哥的“杰作”,就因为,嫂子不拿钱出来,堂哥就六亲不认地掐她,哎,别说是嫂子,我对他都有点失望。
可想而知,以前我不在的时候,堂哥完全是肆无忌惮,想怎么折腾她,就怎么折腾,也难怪,我刚来的时候,嫂子对我多有刁难,我一点不怪嫂子,反而觉得,她只要开心,怎么样都无所谓。
“堂哥,你就那么喜欢打自己媳妇?”想到这些,我实在是窝火。
其实,嫂子这样的做法,一点都不明智,堂哥本就脾气不好,在酒精刺激下,更加地暴躁,我能感觉出来,他对金钱的强烈渴望,如果拿五十万摆在面前,他甚至有可能用嫂子做交换。
“死婆娘,真是给你逼脸了。”果然,堂哥顿时怒火中烧,抬起手来,就准备抽嫂子。
我急忙拦住了他,让他不要冲动。
可是堂哥处在气头上,根本平复不了,他吼了一声,叫我滚开,我却是摇摇头,不管怎样,我都要保护好嫂子。
堂哥板着个脸,猛地推我一把,他的力气大得出奇,再加上我没有任何防备,脚底一滑,身体飞快往后仰,脑袋撞上了沙发角,这沙发木头制的,我只觉得脑袋热乎乎,伸出一摸全是血。
我还没说什么,就听到嫂子的尖叫声,她气急败坏走向堂哥,狠狠给他一耳光。
“张栋梁,你这个混账!如果小风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她瞪了堂哥一眼,又急忙扶着我,边拨120,边问我怎么样。
我略显虚弱摇摇头,说没什么。
她带着哭腔说,都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没事,不知不觉,她的眼泪扑簌扑簌落下,浸湿了我的脸。
嫂子的紧张关切溢于言表,原来她这么在乎我,这一刻,我觉得被撞了都值得。
堂哥也被吓到了,他没有找堂嫂麻烦,而是跑去卫生间洗脸。
本来,嫂子想背着我下楼,被我拒绝了,她这么娇弱的身子,哪里承得住我这一百多斤的重负,在她的要求下,我搂着她肩膀,几乎靠在她的身上。
那股醉人的芳香,让我一阵心旷神怡,嫂子鼓鼓的胸部近在咫尺,我恋恋不舍挪开了目光,脑袋还在出血呢,再看下去,鼻子也受不了,到时候失血过多,英年早逝,就他妈亏大了。
没多久,救护车来了,我被送进了急救室,医生利索处理了伤口,说是轻微的脑震荡,幸好及时送来,不然伤了元气,很容易落下毛病。
堂嫂长舒一口气,连忙跟人家道谢,医生刚后,她就抱怨起来,说堂哥是个猪脑子,喝了酒没章法,庆幸的是没什么大碍,
我咧嘴一笑说,“只要嫂子没挨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