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堂嫂,给你提供面膜可以,但这种事,万万不能。”我态度十分坚决,堂嫂愣了愣,好奇的问我,“是不想,还是不能?”
她这个问题,比什么竞赛题还深奥,面对这样火辣辣的女人,我说不想,傻子都不信,但要是承认想了,堂嫂一定会顺藤摸瓜,我嘴上说不过她。
“不想,也不能。”我一边说,一边轻轻推开她,准备去沙发睡。
堂嫂不同意,扯着我的手,轻轻摇头。
“不行,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小风,连你也要丢下嫂子吗?”她委屈巴巴道,泪光在眼眶里打转,本来就是小媳妇,哭起来那股子幽怨,杀伤力真的无敌。
我竟不忍心拒绝她,哎,女人是脆弱的动物,最初她的冷冰冰,只是掩饰着自己处境,不愿意被我知晓,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好好好,那我们一起睡,行了吧。”我实在见不得女人哭,感觉自己罪恶滔天,然后我拿来了一床薄被子,又去厕所撸一发,这样一来,短时间我不会有想法。
堂嫂是个过来人,她很快察觉我的异常,突然啪的一下,给了自己一耳光,这种举动,吓坏了我,直接坐起身来,“怎么啦,嫂子?”
“有没有觉得我又贱又脏?”堂嫂反问道,咬着嘴唇,脸色苍白。
“没没,怎么可能啊。”我连忙摇头,嫂子又给了一巴掌,我急忙拽着她的手腕,任由她怎么挣扎,都起不到作用。
这女人心,海底针,前一刻还风平浪静,下一秒天崩地裂啊。
“嫂子,你别这样,行吗?”我恳求道,酒精这个害人的东西,明明堂嫂很稳重,此刻却表现出截然不同的一面。
过了一会儿,她渐渐平复,“恩,睡吧,既然你嫌弃我,就不会再让你为难了。”
这话属实的扎心,怎么就成了嫌弃,说句不好听,堂嫂的洗澡水我都乐意喝,只是立场不同,观念不同,我不能一时糊涂,做出悔憾终身的事。
庆幸之余,我心底又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好像在也没机会,跟堂嫂百无禁忌的玩耍。
事到如今,我算明白了,为什么堂嫂要百般压榨我,毕竟从堂哥身上,无法获得满足感,就变相的弥补,叫我撸那么多次,就为了看我的身体,从而得到生理上的兴奋。
真是苦了我,如同一位辛勤园丁,默默承受着身体被掏空的痛苦,迎合嫂子那略微变态的小私心。
话说回来,她是个传统的女人,宁愿榨干我,也不在外边乱搞,哎,我能理解她的苦衷,大家都是成年人,谁还没个需求呢。
只是堂嫂当我的面,嘲讽堂哥房事能力,甚至拿我作比较,着实的尴尬啊。
我可是她的小叔子,一个连女朋友都没找过的纯情男生,哪经得住她绘声绘色的描述。
于是,我拍打着她的背,温柔地哄她睡觉,不多时,嫂子发出匀称的呼吸。
由于刚才激烈争锋,堂嫂胸口衣料被撕破一块,根本遮不住白花花的春意,那两点小粉红,格外撩人,草,居然没穿内衣?!
要是以前,我铁定会乘人之危,但现在不同,堂嫂心里受了伤,需要好好呵护,万一我的行为被察觉到,那就等于雪上加霜。
我小心翼翼抱起堂嫂,她的身体好软好热,仿佛是烫手的山芋,我尽量不想邪恶的东西,把她送进房间,盖好毯子,然后把空调设在二十七度,这是最合适睡眠的环境。
尴尬的是,她抓着我的手指,不愿意松开,秀眉皱着,呢喃道,“陪我好不好。”
她多半做噩梦了,我又哄了一会,抽出了手,我要是留在这儿,说不准发生什么荒谬的事,因为嫂子太诱人,她好似一颗散发着迷人幽香的水蜜桃,我怕自己定力不够。
做完这些,我回到自己房间,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原来昨天的甜蜜亲切,只不过是假想,堂哥真的不像话,我还记得一清二楚,那会他们婚礼,堂哥信誓旦旦承诺,要一辈子对堂嫂好,现在成了过往云烟,可能城里的诱惑多,能考验一个男人的良心。
昨晚我是夜不能寐,今天睡得可香了,在梦中,我吃到最正宗的天津狗不理包子,皮薄馅软,鲜嫩多汁,一个包子大得手都握不住,似乎我没带钱,老板娘不给我拿走。
朦胧中,听到堂嫂的哼咛声,我又觉得鼻子好痒,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堂嫂近在咫尺,她脸上尽是期待。
“嫂子,这个狗不理包子可好吃,你来尝尝。”我挪了两下,没啥作用,只感觉又酥又软,下意识看了眼,天哪,这哪里是狗不理包子?明明是我魂牵梦萦好久的玩意。
“捏够了没有?”堂嫂脸颊发红,像能滴出水一样,透着淡淡的月光,美得如同仙女下凡,却又在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