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一起身,就撞上一个端着一盘子红酒的女佣。
灾难是不可避免的,整个托盘里的红酒都倒在了她雪白的礼服上。
女佣是认识林安暖的,她是顾家的佣人。
女佣一惊,赶紧一边急急忙忙的给她擦拭着,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林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请您不要怪罪。”
林安暖皱着眉看礼服上的酒渍,真的太明显了。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往另一边的休息区走:“我去那边的休息室等你,你去给我拿条礼服过来。”
“可以可以,谢谢林小姐不怪罪,我马上给你去拿。”
女佣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可是我不知道您会去哪间啊。”
林安暖没办法,给她留了电话号码说找到休息室就给她打电话。
女佣应了声就跑了。
林安暖找到了空的休息室,给女佣打了电话。
然后她进了浴室,简单擦拭了下,脱下脏了礼服,换上浴巾。
但是她刚一打开门,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赤裸着上身色迷迷的看着她。
叶晚晚拧眉,深幽的看着顾凉笙。
他穿着熨烫的整整齐齐的意大利手工西装,身姿高大笔挺。
从她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顾凉笙的正面。
他抿着唇,眸光眷恋的看着林安暖消失的方向,冷酷的五官立体而深邃,因为阳光的照耀,整个人都散发着矜贵的光芒,比平时更要完美,英俊,贵气,帅得不切实际,像是一幅画。
这样一个男人,她喜欢了二十多年,却最后成了林安暖的老公,爱上了林安暖。
她恨,她不甘!
但有什么用?
叶晚晚痴恋的看着顾凉笙,眼里闪过一抹阴鸷,但想起电话里跟她合作的那个人的话,捏紧了拳头。
她咬了咬牙,压抑的说:“不了,今天老爷子的寿宴,我们还是消停点吧,现在的林安暖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林安暖了,现在要对付她,我们还得从长计议,以免得不偿失。”
“就这么由着她?”叶夫人不甘的问。
叶晚晚猛地看向母亲,严肃的说:“妈我真的警告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现在凉笙对我看法已经变了,我不能再让他讨厌我了,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你别坏我好事,听到了没!”
“可是……”
“听到了没?!”
“啊,听到了听到了,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