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在血泊里打过滚,在尸体堆里爬过无数遍的人,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身上才能养成这样犀利的杀气。
所以这一次他意识到,恐怕是踢到了铁板上了,于是赶紧对方汉民敬了个礼,对方汉民说道:“长官!卑职是这里主事的!不知卑职的手下犯了什么错,长官发这么大的火,居然直接把他给毙了?”
“你是他们的连长?你叫什么?”方汉民冷声对他问道。
“呃!是的!卑职名叫秦昌!”这个连长只能硬着头皮答道。
“好!我记住了!秦昌是吧!刚才你问我为什么毙了你的手下?算是兴师问罪吗?”方汉民冷冷的对他说道。“不敢,长官,你这么当众毙了卑职的手下,总是要给卑职一个说法吧!”这个秦昌越看方汉民,越觉得他不简单,心中暗骂今天他怎么让屎蒙了眼,居然没亲自过来看看,就让手下过来闹事,眼前的这个
家伙绝对不好惹,仅仅看看他的年纪,就当上了中校,这后面不知道是啥背景呢!
这让秦昌感到十分后悔,但是这会儿却也没有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跟方汉民答话。“鼓动闹事,抢劫友军物资,这一条够不够毙了他?好了,我懒得跟你废话,我实话告诉你,我是驻印军过来的,今天是奉了宋司令长官的命令,前来向他报到,我不管你怎么想,现在我命令你立即让开道
路,如果你耽误了我的时间的话,那么我想司令会让人找你问话的!
这是我的通行证还有我的证件,你看清楚了!你只是个上尉连长,这责任你担不起!任何人护着你都不行!你信不信?”
方汉民也懒得跟他再废话了,直接便对他下命令道。这个秦昌听罢之后,只觉得头皮都有点发麻,战战兢兢的接过方汉民的证件还有何绍周直接给他开出的通行证,看罢之后更是觉得吓得腿软。
众人一看方汉民虎彪彪的样子,暂时有点不敢再靠近上来,一个个面面相觑的相互使着眼色,看看情况再说。
“我告诉你们,老子可不是辎重队,这些物资也不是给你们的,谁敢乱动,就休怪老子不客气!想要补给,找你们上司,轮不到你们来抢老子的东西!让你们长官过来跟我说话!”
“我们长官不在!今儿个你们多多少少也要给我们留点东西才行!要不然的话,就休想过去!”
又有人在人群里面吵吵了起来,一个人一吵吵,其他人也就跟着吵吵了起来,人就是群胆,人都是群胆,有一种从众心理,觉得人多了一起上就不碍事。
所以被人一鼓动,有些人就不要命的又贴了上来。
特别是那个站出来的兵痞子,更是吵吵的声音最大,说什么要饿死人了,与其被饿死,不如抢一些吃的,当个饱死鬼。
这一下其他那些当兵的,更是群情激奋了起来,特别是方汉民他们这帮人穿戴的要比国内远征军好得多,营养也充足,一个个显得十分精壮,装备也好,更让这些新二十八师的当兵的看着眼红不已。
他们觉得不公平,为什么他们饿的天天嗷嗷叫,有些人(指的是特务营官兵)却吃的这么好,穿的用的也这么好,这让他们顿时有点心理失衡了起来,于是不少人觉得今天必须要捞点东西才行。
眼看着局面要彻底失控,方汉民也不由得他不狠下心了,突然间把手朝下一压,对着那个为首的兵痞就是一枪。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那个兵痞的脑袋顿时就开了花,一个拇指大的血洞出现在了他的额头,1911的子弹直接射入到了他的脑袋里面,一瞬间就把他的脑子搅成了浆糊。
血顺着他的额头喷涌而下,流了他一脸,这家伙睁着眼站在了那里,仿佛是不敢相信一般,过了一会儿才如同木桩一般,一头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