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营出发的时候,满编七百多人,现在全须全影的只剩下了不到三成,可见特务营这段时间打的有多惨烈。
但是特务营的牺牲,却换来了他们歼敌近两千的战绩,同时还配合新三十八师、新二十二师,几乎将第十八师团在胡康河谷的主力给彻底打垮。
郑洞国听罢之后,也不禁唏嘘不已,只可惜他这个军长,却只能干坐在大后方的列多,眼睁睁的看着新一军的将士在前方浴血拼杀,不由得心中满满的都是苦涩之感。
“汉民,你真是辛苦了!今日之事,更是让你受委屈了!此番之事,绝非我之所愿,还望汉民心中勿要心存芥蒂!
虽然我无法亲抵前线,可是却也希望你们打得漂亮!只可惜有些事情非我可以左右,但是今天在这里,我却要告诉你,替我狠狠的打!”郑洞国郑重的对方汉民说道。
方汉民看着郑洞国的表情,也郑重的点了点头起身敬礼道:“卑职明白,请军座放心,汉民但凡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跟鬼子客气!”
第二天一早,方汉民便被郑洞国派人送到了列多的野战机场,这里早已准备好了一架联络机,等候着方汉民的到来。
方汉民知道,这件事虽然并非郑洞国所指使,但是却余波未消,郑洞国被姚维明这个猪队友,彻底又拉入到了一个漩涡之中。
姚维明对他自作主张的报复,肯定会激怒史迪威,即便不是郑洞国指使,史迪威也会把这个屎盆子扣到郑洞国头上,迁怒于郑洞国。
现在虽然没人给他说过史迪威和蒋介石之间的关系,但是从云南的远征军始终按兵不动这件事上看,蒋介石到现在肯定还是在犹豫,该不该配合史迪威发动反攻。其实有时候他也可以理解蒋介石的难处,毕竟蒋介石作为执政者,要比别人都看得更远一些,保存实力用于战后控制中国政局,是他不得不考虑的事情。
这滋味他当然知道不好受,郑洞国早就憋着一肚子火,再加上国内重庆那边态度是不希望驻印军这边打的太好,希望能拖则拖,而郑洞国这个人,又很希望能在缅甸战场上一展他的才华,所以现在像是老
鼠钻风箱,两头受气不说,心里还特别憋屈。
所以姚维明也就知道,为什么郑洞国今天连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了。
于是他脸色苍白的把这份战报还给了郑洞国,毫不犹豫的便立即认错,因为他也明白,这一次他做的太过了,这件事不管他出于何种目的,都做的太过头了,郑洞国被他架在了火上烤,岂能不怒。
郑洞国对着姚维明好一通臭骂,姚维明只能忍着,虽然心里也破口大骂,但是主要还是骂方汉民,心想这货也太狠了吧,动不动就干死个鬼子的少将,这运气也真是好到了没边了。
可是他却不知道,方汉民干死这个濑尾少将,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特务营在林中阻击冈田大队一战,特务营阵亡数十人,伤百人之多,他的心腹爱将高通,在阵地上身中数刀,流干了最后一滴血。
像姚维明这种阴人,是绝对不会想这些事情的,他这种人满脑子里装的,都是怎么整人的事情。
就在郑洞国把姚维明骂的狗血喷头的时候,有人报告说押送方汉民的车回来了,郑洞国立即丢下了姚维明,让他在屋里站着反省,便带着军部的人出门亲自迎接。
仅此一点,方汉民心中对郑洞国的那一丝怨气也就顿时烟消云散了,但是对待姚维明,他却没打算放过。
看着姚维明陪着笑的那张脸,方汉民冷哼一声道:“姚长官何错之有?汉民杀俘是真,就是有错在先,姚长官要严正军纪,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汉民戴罪之身,又如何当得起?”说着他还扬了扬被铐着的双手,姚维明一看,心里就又破口大骂了起来,心道奶奶的熊呀!这一次所有人都不帮老子,这他娘的手铐怎么还戴着没接下来呢?不用想,肯定是方汉民这厮故意为之,就是要
当众给他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