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晚膳,我陪李朝墨坐下下棋,魏薛安自然也陪在一旁,正说笑着李淮安便在外求见。
李朝墨还笑着跟我说:
“淮安从小就是下棋的高手,恐怕知道了咱们在下棋,自己也忍不住来凑个热闹了。”
我笑了笑,心脏不停的狂跳似是要从嘴巴里蹦出来,拿着棋子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眼看着李淮安进了大殿,手里抱着那个盒子,跪下行礼,他的一举一动我都紧张的不知所措。
“淮安你来了,快过来跟朕下一局,锦年这会儿快招架不住了。”
李朝墨还在开着玩笑,见李淮安不起来便觉得事情不对劲,询问般的看了我一眼,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只听得李淮安打开那个盒子说:
“皇上,末将前来是有件极其重要的事情禀告,末将要举告一个人!”
李朝墨神情严肃起来,问:
“谁?”
我握紧了双拳看着李淮安,他抬起头说:
“魏薛安!”
入夏后李朝墨能下床了,我也搬到了华清宫,李淮安因为护驾有功也被留在了宫中当了御林军首领,皇宫内外的精兵统统归他所管。
一切都照着我们的计划在进行,有条不紊。
我每日都在李朝墨跟前说着魏薛安的用心,他也慢慢对魏薛安有所好感,很多事情便由着魏薛安去处理。
魏薛安得了权利便更加肆无忌惮的指挥朝政,也更加放松了对我和李淮安的戒备。他一放松,李淮安便寻到了机会抓住了几个他的小把柄。
日子过的太过清闲,终于有一日,李淮安匆匆来到华清宫中,交给我一个做工细致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沓厚厚的信纸。
“这是什么?”
我拿起一封信拆开来看,李淮安在一旁解释说:
“这是我偷偷潜入魏薛安的住处,在他枕边发现的,藏的极其隐秘。”
我一笑,打趣道:
“那你怎么会知道?”
他冷笑一声说:
“许安为了当上太监总管,跟我揭发了他师父,也就是魏薛安。说他曾经做过的一些事,其中包括你父亲那件。”
我一惊,快速打开手边的那封信,但是很快我便看不懂了。
“这写的都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