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参见太子妃。”
我便明白了,这就是那位和李朝墨日日欢好的新良娣,面色上笑了笑说道:
“你就是新良娣?起来说话吧。”
她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声音轻柔的说道:
“自打进了东宫妹妹就一直没能见到太子妃,问殿下只说是姐姐身体不适,也无人告知我姐姐在何处,没成想···姐姐快随我出去,这里实在···”
我停下手里的笔,抬眼看着面前这位温婉的良娣,眼神清澈话语里满是关切。
我自小便在江湖中长大,人皮面具我见得多了,一眼便能知道面前的人所言虚实,这位新良娣微皱双眉,双手随意的交叠放置,看似为我担心,实质上她话语中全是漏洞,行为上也散漫不尊。
我心里一横,上前猛地攥住她的手腕逼问:
“既然无人告知,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我一用力便那新良娣便痛到打颤,哀求道:
“疼!”
“你在做什么!”
小玉随我回到了那偏僻的石屋处,李朝墨果然在门前等候。
“你真打算让我一直呆在此处吗?”
进门前我看了一眼李朝墨问道,他眼神冰凉,嘴巴抿的紧紧的,片刻后才说:
“太子妃身体抱恙,天气寒冷怕受了风寒病情加重,不宜见人。”
我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重新走进这阴冷的石窟中。
“砰——”
铁门被关上,我顿时感觉到背后一凉,往床上一看,连一床厚被褥都没有给我换上,李朝墨的心真狠啊。
此后的日子除了小玉隔三差五来一回,我便谁也没见着,只听说李朝墨与那新良娣恩爱和睦,日日相伴令人称羡。
因为李朝墨高兴,还吩咐下人给我换了一床新的被褥和烛台,还允准我写写字。
“娘娘···您真打算一辈子待在此处?”
我正试着用受过伤的肩膀抬起胳膊提笔,听见小玉这话顿时笑了。
“不然呢?难不成你能放我出去?”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替娘娘觉得委屈,这地方要是换了寻常人一天都呆不得,娘娘一住就是半月,再这样下去身体怎吃得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