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盼能越阴阳生死。
这些,是他藏在心里却未说出口的。
凌江仙对着他笑了。
他看着她也缓缓从凳上起身,接着在自己眼前行了相同的大礼。
然后凌江仙一手握住了他手中落霞剑鞘。
原该握着提起,她却又松开。
两人平视。
她想透过他的深眸看他的心:“真的非我不可?真的这么想要我?”
“非卿不娶。”他道。
凌江仙便抬手勾住对面人的脖颈,朝他一倾,往他右耳而去。
两颗心跳动的位置一致,隔着各自月白的衣衫相依。
她轻启朱唇,在他右耳缓缓轻声道:“非君不嫁。”
话落,被她勾着的人一怔,明显的一个异动,落霞脱手,掉落在两人之间,孟君遇猛地将她一把抱住。
她蹲姿不稳,摔坐在地上,被同样在地上的人紧紧拥着。
地上月白一色。
片刻,凌江仙一下抬头离了他耳侧,伸出一根食指压在他的唇上不教他开口。
她能清晰察觉到孟君遇揽住她腰背的手臂带了些许克制的微颤。
你便如此执念么?你该是与我一样清楚,冬至之战,我能否捱过去都未卜。
却仍要为这一点点可能奋不顾身?即便我捱过了,便也只剩一月之寿。
她瞧着他眸中闪动的柔光道:“不过,得等冬至战胜了。”
他顺着她的食指转而在她凉凉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好。”
再说什么,在他那处都是多余。凌江仙点点头,收了所有心思,洒脱推开他起身:“再不用饭,面汤都凉了,都是你,忽然整这一出……”
也许自己该像他一样,不顾一切。
明知结果如何,都与君走一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