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他前头,扬了扬手掌:“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自从岐山回来后你便总是心神不宁的样子。”
回过神来对着她笑笑:“无事,只是这几日总会无端想起以前的事情。”
“那便是闲的无聊吧,以后我抽时间来陪你。”
长寻忙接道:“不,啊恒你去忙正事,现下正是关键时刻。万不能掉以轻心。我每日看些书解解闷,累不着冻不着,也乐得清闲。”
褚恒扬了扬眉,无可奈何的轻笑:“行,那便听你的吧,只要你开心就好。”
长寻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莫要寻我开心,。”
只是褚恒不知道,这一答应,将来是如何后悔如斯。
“是了是了,啊恒早些歇息,我还要去啊父哪里商量事宜。”
褚恒起身:“你莫要多想,一切有我!”
长寻亦起身相送:“我可不是小孩子了,啊恒。”
说罢拿起裘衣替她披上,细细的拉平内里皱褶。将人送至门外,看着她的背影出神,半响,转身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闭上眼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扬起一个苦涩的笑容“对不起,啊恒,我们都抗不了天命。”
是谁的叹息,声声荡在耳边。
是谁的哀愁,一层一叠不息。
“可是我还是想要试试。试着救你!”
据每日派去检视敌军的哨兵来报敌方已陆续回撤数千人马。
似乎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自上次战役,双方损失近万人马,边城将士冒死抗敌的气势镇住对方,息国大胜。
若是对方能撤军,那自然是最好的,他们不仅护住了息国数万万的百姓,也可班师回朝,与家人团聚。
过了半月,敌军撤了半数人马。一减数年压抑。所有边城将士都高兴的欢呼。
受气氛感染,褚恒与长寻寻了个好天气,早早的的准备着外出踏青。
边城的变化褚峥已递呈回都城。若敌方真退兵,他们也该收拾东西准备准备了。
数日的大晴,化了一层积雪,冒着寒气的雪水缓缓流向沟渠。一对侍兵骑着马儿踏着石板小路去往边城,哒哒的声音不绝于耳。回城的褚恒二人忙避开。
待马蹄声渐行渐远。长寻才出声道:“看他们的衣着,是都城来人,应该是为传旨的。”
闻言,褚恒也道:“莫不是息主薨了,亦或者是让我军班师回朝的。”
“边城是大息的咽喉,敌军尚未全部撤退,恐不是班师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