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表看起来多像,小安律都无法忘记,正是因为他,妈咪才受了那么多的苦。
他不过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罢了!
“爹地?!”冯娇止不住低呼,一双眼睛饱含惊愕地望向小奶包,心中震惊。
这孩子,不是一个小野种吗?
他哪来的爹地?
难不成,安宁已经结婚了?外面这个男人,是他的继父?
一想到安宁,冯娇一脸厌恶。
一个被人玩烂了的破鞋,居然还嫁得出去?老天真是不开眼啊!
“小律。”
门忽然被打开,迟迟没有回音的穆炎爵走了进来,清冷深邃的眸光一扫,准确地落在小奶包身上,眉心微微放松,随即又蹙起。
“你没事,怎么不回爹地的话?”
洗手间的推门很小,木质结构,因为里面还有一层洗手台,其实是不能上锁的。
穆炎爵站在门外,长指微屈,耐心地敲了敲门。
他方才一直注意着这边,除了小奶包,只有两个形迹可疑的女人跟着进去,并没有旁人。
只是,那两个女人一脸不善的表情,令他有些在意,再加上小奶包迟迟未归,穆炎爵放心不下,这才决定过来看看。
听到门外关心的询问,小安律眼睛微黯,没有回答。
傅珍和冯娇却是惊疑,对视了一眼,目光齐齐盯向小奶包。
自从打上了绑架勒索的主意,两人其实已经跟踪了小安律好几回,却发现这孩子,和其他同龄小孩完全不同。他的生活很有规律,要么是在幼稚园,要么是在家里,每天下午放学去超市买菜,然后直接回家,完全没有其他小孩子爱玩爱闹的习惯。
正是因为这种规律化的生活,傅珍母女俩想对他下手,却根本找不到机会。
颐涟园小区的安保工作很严密,母女俩进不去;
雅安幼稚园又是贵族学校,安保人员全都是标准的退伍兵,别说混进去,想靠近都很困难。
至于生活超市,那更是坑了爹,里面随时随地都挤满了人,客人、售货员、服务生、保安等等,而且,到处都安装了监控。
傅珍母女俩即使跟进去了,也只能望着小奶包的背影干瞪眼,丝毫不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