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眉,左良,还有莲蓉……这些人已经让她焦头烂额,更不说现在还加上一个墨跃进。
她做人很失败吗?
为什么都想整她,可她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
有时候也会觉得很累。
洗澡洗到一半,浴室的门被推开。她睁开眼睛,看到了他。
眼前水幕成帘,看他都是模糊的。只看到那一张精美绝伦的五官轮廓,穿着衬衫,气质卓然。
他在脱衣服,拖到只剩一条內裤,过来。往花洒下面一挤,左盼自然而然的后退!
温热的水顺着他的脸庞往下滴,他未曾说话,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带着情玉性的。左盼也闭上了眼睛,心里的狂躁让她烦躁,她想她也需要一场强烈的【运动】,来抒发一些情绪。
于是在他的手触上她的匈口时,她挺匈迎了上去,身躯往他一贴,仰头,回应。
就因为她的这个细小的动作,让迟御的心里痒了痒,睁开眼睛拉着她闭着的眼睛,睫毛太过风情,轻轻的刷动着,妩媚动人。
他眼睛一闭,再次往后一退,把她压在了墙壁!
那疾风骤雨般的吻,让左盼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涌,导致脸染上了一层绯红,惹得男人越发的用力!
吻够了,莫够了,直接抱上盥洗台,让左盼坐在上面,直接进。
……
太过激烈,太猛,从浴室到卧室,时间又长,变着花样的来。
肚子饿的呱呱叫,可没有多少力气去做饭了。
她靠在床头,身体是慵懒而懒散的,卧室里没有灯,漆黑一片。
空间大,又没有什么人,就显得过于寂寞了些。
只有她一个人,做完他就离开。去了哪儿,左盼没有问。
这种做完就走的行径,算什么………昨天是,今天也是。
很累。
她以为用这种极致的方法可以让自己快速入睡,能让她什么都不想,其实没有。
脑子里非常清醒,清醒的像是有风脑仁里穿过,清晰的感觉到了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胃有点不舒服,她才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十二点了。
下床,去厨房找了点面包吃下,上楼,睡觉。
……
夜色漫长。
名流公馆,迟御好久没有来了,好几个月。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在凤凰湾和左盼一起,现在阳台,楼下的风景尽收眼底。
着雪白色的浴袍靠在阳台的护栏,两手放进口袋里,气质冷落,气息低迷。
这夜,漆黑。那一身白在夜色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就像实在浓重的夜色里,猛然飞过来一把利刃,带着锋利与玄寒!
一会儿电话打来。
“迟少,出来玩?”
“不来,没空。”
“干嘛,又没老婆。”
“谁告诉你我没老婆,以后不要叫我。”
很没有意思,那些空洞的玩闹。先前觉得,还不如回来和左盼窝在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歪歪斜斜的靠在她的怀里,有着迷人的脸庞,有着罪人的体香,软软无骨。
销魂蚀骨。
现在一个人站在这阳台,面对的黑漆漆的夜,他也失去了去疯玩的兴致。
转身进屋。
心里如同被一只蚂蚁在啃噬着,他想弄死左盼,却又想把她狠狠的揉在胸口!
……
两天后。
无名夜总会开张,墨一临给她下了最后通牒,开张的这一天,她必须过来!
左盼去了。
给迟御发了信息,打了招呼,走人。去的比较早,中午。
所有的员工都已经就绪,其实有很多员工也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只是这一次在网络上看到的。
开了会。
墨一临出手大方,所有员工,领了两千的红包。
他是新老总,左盼是二股东。大家一起忙到下午,左盼也没有时间去想东想西。
等到闲下来时才发现已经下午六点了,休息一会儿,该有可人陆陆续续的过来。
无名夜总会,花弄影的名号,不是吹的。花弄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监控里,门口的车辆慢慢的多了起来。
心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就是一种满足和舒服,好久都没有像今天这个下午一样如此的充实。
墨一临推门进来,给了她一瓶饮料。
“感觉怎么样。”
“不错。”
墨一临唇启,“你根本离不开这里,要当迟御的俎虫?”
“何以见得就是俎虫,谁不喜欢衣食无忧的生活?”
墨一临没有直接回,而是问:“你到底欠迟御什么?让你连自己都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