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被押入大牢时,都仔仔细细的搜过身了,现在他们身上除了衣服,连根多余的毛都打不出来,哪来的什么作案工具?
陈亮气结。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虽然没有女人在场,可他是儒雅之人,那个词他怎么好直接说?
一巴掌糊到了那问许狱卒的后脑勺上,“废物!”
“就是那个——男人那什么——”
他觉得,如果狱卒再听不懂,要让他直说的话,他就将他们明天全部赶出衙门,再重新招一批聪明的手下进来。
好在狱卒一听说“男人那什么”,瞬间脑子转过劲来了。
可不是——作案工具么!
“大人放心,属下这就办!”
一声令下,招呼着其他几个狱卒拿来了行刑用的剜刀。
那些醒过来的歹徒,看到他们的动作时,顿时吓得又昏死过去。
见他们就要趁着歹徒晕着的时候动手,顾冥风不满意的蹙眉:“怎么回事儿,盛云律法是写着玩儿的吗?行刑的时候,犯人怎么能是不清醒的?”
陈亮汗流浃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