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凤桓提到了郁仪。
他这几日没进宫,连郁仪要当兵部尚书的事儿,也是听别人提起的。
墨瑾离刚夹了片青菜放进口中,闻言放下筷子,道:“最多两日,他便要进京了,待他进京后,还要劳烦表兄多照料着点儿。外部官员进京,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不适。”
凤桓一听,便听出他话外的意思。
这几日他都没进宫,郁仪任兵部尚书一事,他还是听到旁人说的。
硬气的脸上带着一抹了然,唇角不由得勾了勾,“我也是听别人提起,才知道他要进京。便有些循他在柳州呆得好好的,皇上如何忽然想起让进京了?”
若只是凤桓问起来,墨瑾离自然不会隐瞒,可眼下正华宫中人多眼杂。
绿衣的死也绝非偶然,难保正华宫中还有别的眼线。
墨瑾离看似随意的回答:“柳州近年来屡遭天灾,郁仪能让柳州平安无事,自然有他的能耐。这份能耐只放在区区柳州城,有些屈才了。”
凤桓听出弦外之音,便也不再问了,举杯道:“那臣就先恭贺皇上,愿皇上得偿心愿。”除掉奸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