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待字闺中呢。何来夫人之说?”田晓荷说。要是从前田晓荷巴不得别人这么称呼她为“何夫人”。现在不同了,因为重生的先知先觉,她和何高飞注定无缘的。注定无缘的事还拖泥带水干什么,今天自己刻意不去陪考就是疏远何高飞的一个表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今后不能让同事再开玩笑地称呼她“何夫人”。
“哈哈哈,田小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田晓荷指了指试卷说:“明知故问嘛?”
“什么报酬?”
“谈报酬伤感情。”
“又想剥削劳动人民剩余价值?”
“晚上请你吃大餐。还是学校门口那家大排档,如何?这是我能负得起的最高消费了。否则我心会疼,肉也疼。”
“不行,这个对我没有诱惑力了。你上次就让我吃拉肚子了。”
“那你就助人为乐,全当学雷锋做好事了。对了,本姑娘擅长写作,最会写表扬稿,回头为你写个表扬稿:肖刚同志主动为田晓荷老师解忧,帮田晓荷老师累加试卷分……然后本姑娘亲自去学校广播站播报一下。如何?”
“歇菜,歇菜。晓荷同志,我主动累加分数?我是被逼的,好不好?还广播呢,在广播上你也敢不说真话?”
“君不见,新闻联播也是敢说谎话的。”
“那我就说句真话:田晓荷同志,不劳而获是不行的。今天办公室我值日,你帮我打扫办公室,再去开水房打三瓶开水拎上来。然后呢……我想到了再说。”
“你才有点剥削劳动人民迹象。不过呢,还是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