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加班加傻了吧,校友会!”
哦对,校友会,我突然想起来了,明天周六,有我们大学的校友会。由于工作忙,前几年的聚会我都没有参加过。
哦又对了,我终于想起了电话那边的人叫什么名字,他叫许松,是我大学最好的哥们儿。
惭愧惭愧,真是惭愧,最好的兄弟,刚想起他名字的好兄弟。
许松说:“你小子,明天可别再加班了,打扮精神点去瞅瞅机会,可别再错过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去年聚会里还单身的几个姑娘今年可已经有人结婚了。”
我想了想,问:“哎,你叫什么来着?”
我想确定一下我记起来的名字对不对。
“蠢货。”他说完挂了电话。
周六,起一大早去公司加班。
下午四点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晚上七点有同学会。
我走到卫生间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嗯,没刮胡子,头发蓬乱,衣服皱巴巴。
同学会,要不要去参加呢。
参加,我肯定是角落里的那个人,不参加,我还真有点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急。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造型,邋遢鬼。
whatever,说实话,我长相并不差,较真讲起来还算清秀,以前收拾得整洁干净不照样没找到合适的另一半。
步入社会,你会越来越发现,如果长相是x,其他乱起八遭是y,你的个人综合分数=0001x1000y,长相对一个男人来说,确实不那么重要。
所以,我差点就踩着拖鞋去参加同学会了,还好我今天没穿拖鞋。
当然,不管长相怎样,把自己收拾整洁一点还是很有必要的,但我并不认为我今天可以遇到我心里那个对的人,而且,我觉得,凭借我英俊的五官,迷人的身材,吹弹可破好像美颜过一样婴儿般的水嫩皮肤,一定能弥补我邋遢的着装,迷倒那个在爱情起跑线上等我的男人,不,女人。
聚会定在yp区国定路的一家餐厅,我风风火火赶到,刚好七点。
虽然并不很想参加,迟到也总是不好的。
在电梯门口,许松打电话来问我到哪里了,他说人基本都到齐了。
我说,在楼下等电梯。
我低着头打着电话等着电梯,耳边忽然传来快速而急促的“哒哒哒”高跟鞋声,紧接着一个女声“啊!”
然后我的手机被撞掉在了地上。
我被人撞了,这人别是个傻子吧,走路也能撞人?手机屏幕不会碎了吧?我气不打一处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赶时间。”撞我的傻子开了口。
我捡起手机看了一眼,还好没碎。
我内心生气表面淡定而友好地说了句“没事”,然后瞟了她一眼,身材匀称高挑,五官清秀,皮肤白皙姣好,妆容清淡。
有啥用?人傻啊!
电梯门开了,我俩跟着人流走进电梯。
电梯里往往是大家集体犯尴尬症的时刻,还好我在三楼就下了电梯,然后寻找聚会包间。
我注意到,她也是在三楼下了电梯,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房间名叫“七彩祥云”。
吃个饭还搞得这么风情万种,佩服佩服。
凭借我极烂的方向感判断,我一定是转了大半圈,然后停在了“七彩祥云”门口。
我抬头再次确认了一下,突然听到“哒哒哒”的高跟鞋声也停在了我旁边。
我转过头,傻子也正抬头看着“七彩祥云”。
这时候,包间门突然开了。
“哎刚刚好,你们来了,来来来,进来。”
这时,“傻子”也发现了我,满是惊讶和不好意思地对我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进了包间。
圆桌。剩下两个座位,我和“傻子”一人一个座位,正好彼此正对面。
聚餐开始,大家聊了一会儿开始轮圈自我介绍。
我注意到对面的“傻子”一直面带微笑略显紧张,看起来有点青涩。
一个不小心,我和她对视了一眼,有点尴尬,我微微笑了笑,准备移开眼睛,没想到,我一笑,她忽然满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然后皱起眉头满是不可思议的样子,最后表情很复杂地瞪了我一眼。
我心里一万个我勒个去,这是什么情况,你撞了我,刚才还满是羞涩和不好意思,现在对我瞪眼?
这人不会真是个傻子吧,我一脸蒙圈,刚想以微笑眨左眼回击,突然也愣住了。
这,这这是昨天晚上加完班我在地铁上给许松讲关于“硅胶和范兵兵”的爱情故事时,正坐在我对面那个“心灵最丑”的女生吧
内心一瞬间爆发出一句“ohygod”,完了完了,尴尬症范了,尴尬癌晚期,在校友圈即将名声难保,干脆单手捂住脸做沉思状,顺便真的沉思。
脸大,一只手捂不过来,干脆两只手。
嗯,我真是闲的了,今天来参加什么聚会,好好加班不好么。
“哎陈恒,到你了。”许松悄声用手推了推我。
“我,我叫工藤新一”我放下手微笑地看着面无表情lookgat的所有人,包括身边一脸蒙圈的许松。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哈哈圆场后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自我介绍,差点翻出了家谱。
一圈介绍完后,我终于知道了对面那个姑娘叫于暖暖,刚毕业一年,其他信息我就没听进去。
可能由于她长得漂亮,一些成熟校友开始张罗着给于暖暖介绍男朋友,甚至有的搬出了自己家还在上大学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