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若是你输了呢?”师施淡淡地说。
“我怎会输?”
“秦兄还是不要太过自信的好。这样吧,若是你输了,秦兄只要当众承认不如在下和阿景就好。”
秦子椽一向心高气傲,对自己信心十足,完全不认为殷文能比得过他。
即使殷文在院长的教导下学习了两年多,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小子,怎么能比得上一直在书院学习的他们?
学院里那些关于殷文的传闻,不过是言过其实罢了。
“一言为定!想必各位同窗都听见了,便一同做个见证吧。”
秦子椽现在就想把这件事弄大,到时候即便是院长想要站在殷文这边都不行,不然殷文就要一辈子背负着输不起及不履行约定的名声,这对读书人来说是致命的。一旦殷文这么做了,别人对他的印象也会差到极点,秦子椽就是不想给殷文有任何可以逃脱的机会。
这样正合师施的意,感谢对方作死的行为。
上官景从头到尾没有制止,完全不担心阿文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