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峻坐在火车上时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该不该去?他还没想清楚,但他已经去了,他想着那把刀,想着那张狼皮,想着那些马,也想着那个人。所以他去了,内蒙古的夏天蚊子特别多,严峻站在那里想着要不要去看巴雅的时候,胳膊上就已经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他很疑惑,巴雅有他的的联系方式,却很少联系自己,严峻猜测着大概是学习比较忙!
直到被胳膊被蚊子咬了以后,严峻才发现自己还有优柔寡断的毛病,他对自己更加不满了,那种不满刺激着他,刺激着他克服了那种优柔寡断。
但他还是失望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见到巴雅,他只见到了巴图,巴图说,巴雅不在,这个暑假没有回来。严峻对巴图的话有些不相信,但他却没有问,他向来都很聪明的,既然巴图不想他知道,他又何必再问呢!严峻每天都跟着巴图出去打猎,也许他的骨子里也有尚武的精神,他学的很快,很快他就成了一个合格的猎手,几天后,在猎狗的帮助下,没有巴图他自己也能打到猎物了!严峻要走了,巴图请他吃了烤全羊,喝了最烈的闷倒驴,严峻喝醉了,睡了好久才扶着晕乎乎的脑袋起来,他告诉巴图自己要走了,要回去了,巴图也没有挽留他,也没有说要送他,他就那样走了,直到他走到火车站后,他心底才涌上一股失落。但他嘴角仍然笑着,他才不要把自己的悲伤给别人看呢!他向来都是坚强的。
严峻又回来了,他在火车站碰到了萧蕊,萧蕊告诉他,刘博来过,但刚才走了,他两刚好擦肩而过。严峻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很累,他要回家。
萧蕊跟在严峻身后,才他的肩上将他的书包拉了下来,“看你这么累,我送你回去吧!”
严峻看看萧蕊,萧蕊已经将书包放在了自己肩上,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萧蕊发现严峻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想问问他去干嘛了?也想问问他怎么了?但她却没有问。
萧蕊很老实,她一直将严峻送到了家里,她要走的时候,严峻妈妈拉着她,一定要留她吃饭,她留了下来,不仅仅是因为严峻母亲的挽留,她也想留下来。严峻提着包就进卧室了。萧蕊看着严峻进卧室了,她很好奇严峻的卧室是怎么样的,她偷偷的向严峻卧室走去,卧室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刚好可以看到卧室的全景,那是一间不能算小的屋子,但被一个书架和一张书桌占去了大半的面积,剩下的面积被床和衣柜分割了,电脑委屈的缩在角落,她还看到一把短刀,很漂亮的短刀,挂在严峻的床头。卧室一点都不乱,也许是严峻刚刚回来的缘故,萧蕊的脸扑的一下红了,她看到一个着的背,她脸又红又热,却移不开视线,那是一张有着好多疤痕的背,像是摔的,像是被刀划的,又像是被什么抓的。萧蕊实在想不通,一个生活在太平盛世,生活在钢筋水泥的城市的学生,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伤疤。严峻要出来了,她只好走开了,向厨房走去。她想大概在严峻母亲的口中能听到一些关于严峻的故事。
她失算了,严峻母亲不仅没有讲严峻的事,反而总问她一些问题,学校的事,家里的事,学习的事,同学之间的事……
吃完饭,严峻母亲一定要严峻送萧蕊回去,即使萧蕊好几次表示自己可以回去。
两人走在路上,萧蕊发现严峻好多了,因为她发现严峻的眼神比刚才明亮了许多,不像刚才那样暗淡了。“这算礼尚往来吗?”萧蕊偏着头问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嘛!”严峻酸皱皱的说道。
“你去那里了?”萧蕊终于问了这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