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军师把这几日靖王府的事儿一一禀告了靖北王,靖北王听后略有些担忧,虽然自己的儿子现在一身本领,可比起妖域的妖王还是差了点,他担心自己夫人和儿子好没真正走进军帐里就被妖域的妖王给劫持了!
军师似乎好像看出了靖北王心里所想,迟疑了一会儿,似乎好像想到了一个好点子:“我知道王爷心里此时在担心什么”王爷担心夫人和小王爷会被妖域的人给劫持,可现在眼下之际,我们也不能派人出城,一旦出城定会遭到妖域的人的毒手,唯一的办法只有飞鸽传书,利用鸽子把消息带出去!”
半响,靖北王站起身,双眉紧蹙沉思了小半会儿,军师所言不是没有道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被困住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了夫人和儿子的耳中,而且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也发生了,万一林鸣和苏婧瑶此番前来,被妖域的人挟持走了,那可该如何是好?
半响,靖北王微微起身,扶了扶自己身前的军服,吩咐着军师:“你现在去赶紧吩咐下面的人飞鸽传书,通知夫人和小王爷别赶过来了,万一她们再被妖域的人抓走,麻烦可就大了!”
“是,王爷!”军师行礼之后,转身着急走出军帐,而军营里,只留下了靖北王一人,眨眼之间,只见靖北王双眉紧蹙,镇守边疆这么多年来,征战沙场无数,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愁眉不展!
…
再看看林鸣,此时林鸣和自己母亲苏婧瑶她们,早已离开了大渝朝,正在赶往北疆的路上。
一路上陆陆续续的看到很多灾民从她们身边害怕却带着失望的眼神缓缓走过,苏婧瑶有些迟疑,这渝州好些年已经没有传出闹灾的消息,这怎么还能有灾民呢?
为了解开自己内心思索已久的疑惑,走了小半会儿,看见有户穷苦人家拉着毛驴,毛驴上坐着孩子,正当这户人家即将越过林鸣她们时,苏婧瑶凑上身,一脸微笑的问道:“老人家,这北方没闹荒,你们怎么如此着急的从北方逃难而来?”
这户人家倒也不隐瞒,轻轻叹了一口气后,唉声叹气的说出了原因:“这位夫人有所不知,这北方正值战乱,妖域王被杀死后,妖域里投票选举了一个新的妖域王,这个妖域王身前和老妖域王很是要好,可这次死了后,他把老妖域王的死归结于是靖北王的过错,所以肆意发动战争,战争苦的都是我们这些做民的,妖域的人烧杀抢掠,无所不作,无奈之下,我们只能选择逃难!”
“你这人话怎么这么多,不该说的别乱说,赶紧赶路吧,孩子饿了!”这户穷苦人家女主人见自己男人话太多容易惹来是非,便故作假装骂着男人,催促着男人离林鸣和苏婧瑶远点!
男人尴尬一笑,拉着毛驴,带着夫人和孩子着急离开,看样子是朝着玄武朝的方向奔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