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在这时也是看出来了,这书灵的不适。此时,刚好有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心魔也是乘机,站到了常麒韵的身后。只见,一个凶歧族的族长,却是轻声的走了过来。“怎么,你有什么事情吗。”单手支着自己的下巴,常麒韵看着这个去而复返的族长。“大人,这是我族传承至宝,小的特来进贡与大人。”
这个族长,半跪在地上。脸上这细密的鳞片却是已经被他所藏了起来。唯有这头上的犹如鳞甲的头发,对着常麒韵。看着这个低着头的族长,那眼角处挥之不去的伤疤,却也表明了自己面前这人,是一个凶狠之人。能够在修士,这强大恢复能力之下,留下伤痕的状况不多。唯一的一个共性就是,他触碰了不应该他所触碰的力量。
这个至少在常麒韵见到的族长之中,算不上凶恶的一个族甚至是在常麒韵看到的凶歧族的族长之中,他已经算是一个脸色平和的族长了。可他恐怕却是这最有心机,也是最敢于拼命的一个家伙了。可是,这个家伙竟然是第一个低头的家伙啊。这就是一种赌博,一场说起来并没有什么风险的巨大投资。
哪怕,这之后,他可能就会死在那战场之上。大手一吸,常麒韵连看都不看,便将这个东西,放到了自己的戒指之中。“这次战争之后,活下去。你将得到,你想要的。”淡淡的对着他挥挥手。常麒韵却是也不多说什么。这位族长,却是看着常麒韵的脸色,心中反而多了一丝的喜色。自己赌对了。
看到了常麒韵的表现,这位族长却是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位大人,却是看不上自己的传承之物。这戒指中必然有着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那么,这位的出处就有一些的问题了,这次的战争真的是好说啊。自己要活下去啊。想到了自己一直所憧憬的事情,现在终于是有了一点的眉目。这个族长心中,却是带着一丝的狂坐在一个巨大无比的王座之上,常麒韵这巨大的王座之下,是九九八十一个凶歧族的族人。
这把是八十一个凶歧族的族人们,围绕这常麒韵的三周,将这种沉重的王座抬了起来。就这样,这八十一个凶歧族的族人,他们的身后是数百万的战士。他们的面前就是常麒韵,可常麒韵的面前却是没有一个修士。所有的战士都站在了常麒韵的身后,唯有心魔与书灵,立在了这王座的身后,仅仅只是静静的站着。
常麒韵所在的地方,就是中军,只是这个中军却是有一点的奇怪。常麒韵坐在了最前面,在他的跟前,没有任何的修士。无论是两边还是常麒韵的面前,他就坐在了这最前方,哪怕是这抬着王座的轿夫。他们也是只能在这常麒韵的身后,抬着这个王座,不能往前一步。此时,常麒韵的大军,也是已经向着这旁边的蓝眼族的势力进发。
就在常麒韵的身后,就是这无尽的大军,所有的修士,都握紧了自己手上的兵器。紧跟在了常麒韵的身后,向着已经于自己攻伐了无数载的蓝眼族而去。只是这一次,这无数年来的征战也终于是到了最后的时刻了。这最终一战,也就是马上就要打向了。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位首领,现在的他们却只能看到了它的背影。那个一面青色,一面青色的王座。而常麒韵的正面,现在的他们却是看不到了。
没有一个凶歧族的战士,想要到这位王者的面前,去看看他的面貌。因为,在他们的面前,常麒韵就是一位王者,一位处在顶端的王者。他的命令高于一切。就像是这场战争一样,他还所开战,所以他们就来了。就是不知道,那狮面族会不会来犯呢。凶歧族的地形时分的好,也可以说不好。他的后面是海,而南边又是无数的群山。
只有北边与西边有着敌人,而他们却也只有这两股敌人。先天上,就要过的好了很多。可是,这却也导致了,他们的战士不如这狮面族与蓝眼族的战士,能战。而且这样的地理环境,导致这凶歧族与外界交流的机会也是小了很多。不过,此时这样的劣势,却成为了常麒韵的好这不太宽阔的消息交流面,却给常麒韵带来了大量的时间。
而现在常麒韵所出征的就是的地方就是蓝眼一族。可是,常麒韵难道不怕自己进攻之时,这狮面族的侵犯吗。常麒韵不怕,难道这些战士不怕吗,难道他们就甘愿自己的亲人遭受到欺辱吗!当然不是。想到了常麒韵的布置,隐隐约约的这些凶歧族的战士们,竟然想着让这狮面族的快点进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