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岚轻轻的抿了一小口酒,之后,像背书一样,从慕容云的大学时代开始,一直到他任宁杭海关关长之前的简历准确无误的说了个清清楚楚,就连他已经离异的婚姻状况,也一并说了出来。
“我的事儿,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慕容云警觉的问;他的工作简历,网上可以查到,但要想了解他的有关个人事项,应该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别是他到宁杭还不满一个月。
“慕容学长,”上官岚坦诚地说:“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毕竟是宁杭人,你们海关上至副关长,下至普通关员,我认识的人为数不少。”
原来如此!慕容云虽身为宁杭海关关长,但他的个人情况并不需要严格保密,最起码,在整个宁杭关区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他追问:“你还是没告诉我,为什么称呼我‘学长’?”
“你毕业三年后,我也考进了‘中南·财大’的对外贸易系国际贸易专业,你说我应不应该称呼你‘学长’?也该明白我为什么不和你见外了吧?”
“是嘛!”慕容云开怀大笑,把两个人的杯中斟上酒,“那我可真的有些抱歉了,来,小学妹,这杯我敬你!”
慕容云和上官岚举杯相碰,不由自主的酒到杯干,相视而笑。
原有的生疏感已经被这月夜的重逢冲得很淡,又多了一层这浓浓的学长和学妹的关系,两个人聊起来自是无比投机,正是应了“酒逢知己千杯少”,推杯换盏,把酒像水一样灌下去。
两个人自然而然的聊起了几乎一模一样的学习环境,聊起了他们曾经共同的授业恩师,聊起了那犹如历史印记般的图书馆,聊起了校园中茂盛挺拔的梧桐树,聊起了校园里那远看似一层层飘浮迷茫的薄雾,近观宛若一个个冰清玉洁仙女般的一树树玲珑剔透、莹白的樱花。
梳理完大学生活,两个人又对酌了一杯酒后,上官岚问:“慕容学长,毕业后,经常回母校吗?”
慕容云轻轻的摇摇头:“毕业后回过几次江汉,学校只回去过两次。”
上官岚借着酒力打趣:“怎么回去的那么少啊,是不是有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呀?”